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苏何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见外面阴沉的天莫名的想到昨天晚上看见的这首诗。
关掉一直震动的手机,苏何欢赤着脚走进浴室,十分钟之后她才悲催的发现自己第一节是有课的。
顾不得自己还是湿漉漉的头发,苏何欢拿起背包‘嘭’的一声甩上门。
因为苏何欢总是半夜更文,也带着一点点社恐,所以就在学校周围租了房子,此时的她却分外痛恨自己的这个决定。
西方思想史,一门苏何欢从来没有听过的课。她永远都是这样,大多数都沉浸在自己的文章里面,两耳不闻窗外事。
就是因为这样,过去的两年,苏何欢挂掉了所有的选修课,这一次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当初苏何欢在茫茫课程里第一眼看见这门课并不是因为这门课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而是因为学分,这门课出奇的高。
“报告!”外面在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所以即使一路奔跑,苏何欢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挂在耳边。
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惹得讲台下的女同学纷纷侧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何欢几乎能够感觉到有水珠从自己的耳边低落,良久,才听见一句,“进来吧。”
苏何欢如获大赦,后知后觉的想着,这男人的声音还真的好听,低沉清冷,抬眼一看,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的,要知道苏何欢之前在脑海里出现的是聪明绝顶的老头子。毕竟思想史这种东西听着就让人觉得头冷。
一脚踏上台阶,却发现整个教室几乎没有空着的位置,苏何欢算是傻了眼,站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没座位就站在后面吧。”还是那个声音,冷淡的几乎没有温度。
得,苏何欢认命。
西朝看着女生的背影,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放下,他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邋遢的女同学。不过那双眼睛,倒生的好看。
来上他的课的女同学并不少,大多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这一点还是之后同事提醒着西朝才发现。之后便留意起来,还真是。
“我强调一下纪律,我不会点名,靠点名留住学生的老师和靠怀孕留住丈夫的妻子没有什么区别。”
即使是玩笑话,也被西朝说的像是政府报告一样,苏何欢腹议着。不过这个消息还是很好的,翘课什么的几乎成了苏何欢的家常便饭。
觉悟很高啊!
然而接下来西朝说的话却让苏何欢再也笑不出来了。
“用不着急着开心,我这里有点名册,课上我会随即提问,如果被我点到而没有来的,平时分一次清零。”
末了,西朝还加上了一句,“这节课,平时分五十。包括出席和作业。”
一阵沉默,随即遍地哀嚎。
然而台上的那位却眼睛都不扎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在桌子上,清冷的眸子扫过下面的一双双眼睛,教室重新回归安静。
这个坏消息童鞋们还没有消化掉,只听见清冷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却有着不留情面的冰冷。
“我这门课是有人数限制的,而现在这样大的教室还有站着听课的。所以接下来没有被我点到名字的同学请安静的离开。”
在南大有很多著名的教授,他们的课都是座无虚席,不过那些老师认为来的都是客,没有一个人会像面前这位老师这样……不近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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