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如果告诉你,我是心甘情愿的你相信?”
“信,前辈没必要骗我一个黄口小儿”。
“你这话倒也不错”。
”哈哈哈……”
“我曾经也是离山的长老,你信?”。
什么……,四人被这老头的话刺激到了。
“我也因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谁?”
“方绝”,这老者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颤抖的。
四个人杂役弟子谁又曾听到过这个名字。
老者惨淡的笑了一声。
“我的一生因为他得到了至高的荣耀,因他感到自豪。”
“前辈,你别激动。”
“能说说你那弟子现在何处?为何不来救你?”
“我那弟子生性极纯,天资极高,整个镜州城能超过他的也不出一掌。”
“可是他对武道一途过于痴迷,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他,那雪穹苍顶之处有一得道高人留下的衣钵,我那痴儿竟然一去不复返。”
“后来有一同去的弟子,他回来之时拿回了我痴儿的腰间玉佩,并告诉我有可能已经没了。”
“小子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一个悲剧吧!”
“你别出来,他会发现你的。”
“你放心,他能感受到,但是却不知道,现在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那后来呢?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因为当时的九宗天才皆被我徒儿技压一筹,要看苍龙榜上有我徒弟的名字,他们知道若是让我离宗崛起,恐怕以后再也没有人阻挡了。
知道绝儿消失的消息没多久,对我们离宗虎视眈眈的宗门见此良机,怎么会不出手打压。
以至于我们宗门一落千丈,从九宗之首,又轮落到这般田地。
“都是我,都是我啊!没有尽到师傅的责任,没有告诉他,那个只是传说,那个地方去不得”。
这画面看得人很是心酸。
“那长老你为何会被关起来?”柱子弱弱地问一句。
“当年的几大宗门联手打压,派出了他们的精英弟子,对我离山弟子废的废,伤的伤。因为没有方绝缺确死了的消息,所以他们不敢直接对我们离宗下手,长老团一致决定要将我赐死,告慰离山那些天才弟子。”
“宗主为了保我,下令把我打入地牢。”
“并言,“方绝一日不出,我便永泡黑水牢之中,不见天日。””
黄天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得有多大的毅力还有决心,非同一般的人,这换做别人早就一死了之。
看着四个少年的表情,他又变得疯疯癫癫。
“我也在等他,我等他回来!”说着流下了如血一般的泪水。
就当四人感慨之时,这嬴政声音又出来了。
“小子问问他,当年那与方绝同去之人是谁”。
“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想证实一个猜测。”
“如果能帮到他,说不定以后你在这离宗可以横着走,小子你考虑清楚了。”
好,就赌一把。
前辈,我可否再问一个问题?
这老者眼睛变得锐利,仿佛就像一把刺刀。
见老者不说话,黄天直接开口。
“那与方绝同去之人是何人?”
老者眼神变得阴厉,“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会骗你?”
“这倒不是,就想确认一下,如果你不方便那就不说了。”
“哼,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老者回忆道,那人好像是姬家的一个孩子,当年5岁就被送来离山,天资也很不错,好像叫什么,姬云昌,对姬云昌。
龔……,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黄天终于知道嬴政的猜想是什么了。
“嘿嘿,小子,看吧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圈套,这个圈套如果和今天的逼宗主退位链接起来,那就是一个惊天的阴谋了。
看着黄天脸上阴晴不定,这老者也不再多说什么,一头扎进这黑水之中。
“你说咱们怎么办?你老谋深算一定有办法”
小子,莫不成我变成了你的军师了,你搞清楚,你只不过是我身体衍生的一个意识,先入为主罢了。
“得得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问那个问题,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路。”
“我才懒得瞎操心。”
嬴政嘴角一抽,这算什么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