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黄天睁开眼睛,看了看三人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平时基本上不接触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人对他散发恶意。
“几位师兄可是在和我说话。”
姬无阙也不言语,向两个跟班使了一下眼色。这等小事交给自己两个跟班即可。
“狗东西不是叫你,难道是叫狗不成?”哈哈哈。
黄天眉头一皱,这里人是不是闲的蛋疼,找自己消遣,他答应过爹娘要忍,心里也不想生血事端,只能跳下来,拿起扫帚,正准备离去。
“狗东西,居然不识好歹,一个区区杂役弟子居然敢无视我们。”
黄天到离宗7年了,早就把这当成家,所以只要能和平解决,他绝对不会和别人计较。
“几位师兄,我是杂役弟子,有事你们可以吩咐,但是请不要侮辱我”。云泽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眼前三人。
“侮辱你?小子你抬举自己了,你只是有娘生没人养的狗东西,宗门收留你,是你天大的恩赐,不是让你来贪图享乐的。”
李浪想要刺激他。
不过这话真管用,没有脾气的黄天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我说呢,今早乌鸦到我门前,叫了几声,今天可真晦气。你们要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做我的事,你们请便吧。”
“小子……你……”,这用剑之人李浪,气得走到了黄天打扫好的竹篓旁,用力一踢,篓翻叶落,竹篓朝云泽这边上飞来。
看着散落一地的落叶,这可是废了好半天才打扫好的,黄天目光微微有些恨意,随手抬手挡住了这竹篓,退了几步。
“师兄,这是何意,莫不是因为我是杂役弟子就得接受侮辱?”
只见几人相互看了一下,眼神众充满了蔑视!“喂无阙师兄,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时候连这等打杂之人都可以称李浪作师兄了,还是说我等修为也是这等垃圾可以高攀的了?”背刀少年笑问道。
这话引得三人大笑。
被如此奚落难免让人心中有些郁结,既然如此目中无人,那尊重他就受不得了!
“喂,那位长得丑,脸上有大痣的!对对对,别看远处,挨打要站好,挨骂要听好,说说为何将我这扫好的竹篓打翻,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定要你做这落叶,落下容易翻身难!黄天不打算再忍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什么——这扛着剑的李浪有些不敢置信,这区区宗内打杂的杂役弟子,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顿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这狗东西!”
“哈哈,李浪,看来你真的越来越差了,连普通打杂弟子的都敢无视你了”。背刀的男子嘴上扬,有些打趣调侃。
“小杂种,滚下来,立马给我磕头认罪,否则今日定打折你的腿,取你性命”。
黄天摇了摇头,将竹篓扔到了一边,直直的朝李浪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拿起了扫帚,无视了对方愤怒的表情,自顾自的扫起了地。
“小子你听到没有,再不求饶休怪我不客气!”
“唉……,今日真晦气这大白天的,就有人像狗一样扰人清净。你不理它,它非得咬你,说不得要出手教训一番,免得以为是一条厉害点的狗就可以随意咬人!”
“曹尼玛,竟敢羞辱我,今天定拿掉你半条命。”
只见,李浪再也忍不住,将剑拔出,朝着黄天面门刺了过来,直接了当。
这李浪当真无脑,这般直接,若伤了性命,肯定免不了逐出宗门,不过这与我无关,姬无阙将所有事都瞥的一干二净,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这二层剑荡(所谓的剑荡指能引起剑鸣的程度,剑荡越多剑修的修为越高),也容不了小视,从脚下荡起的波浪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剑也算得上外门中等身手。
居然是二纹剑荡,这下这小子就惨了。前来观看的正是听到吵闹赶来的外门弟子。
说时迟那时快,黄天脸上哪有害怕之意,只有一些轻蔑,这等招数,小孩过家家,自己随手可破,闭着眼睛都可以,只见他身子往后一仰轻松的躲开了,看是致命的一剑。
接下来在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中,黄天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这难道是巧合?”李浪脸色难看。
发呆的他正出杀招,只见那扫帚顶到自己的脖子。
怎么回事,这杂役弟子竟然将扫帚顶到了李浪的胸口,要是剑还得了。
耻辱,简直就是耻辱,对方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用剑挑开了扫帚,又一剑横过来。
黄天早就在闲来无聊的时候将宗内的宗规戒律一清二楚。
只见他双手张开,缓缓说到不怕死来吧!在本宗恶意伤害没有修为的宗门之人,根据本门宗规第三章第二条规定轻则罚离火狱炮烙受刑六年,重则废掉修为,逐出本门,你可想清楚了。
此话一出,果然有用,那李浪来势汹汹,顿时停了下来,脸色不好看。
你这杂役弟子,居然还懂得不少宗门规定,不过那又如何。
黄天一脸无奈,“蠢货,你们三人中就你修为最差,为何你来做这枪头鸟,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何必要弄得你死我活。”
李浪也知道其中的道理,能到离山修炼很不容易,在宗里还得找到像姬无阙这样的靠山,否则以自己的资质想要得到重视根本没有可能。索性看了姬无阙一眼,心一横。
“你说得是没错,要是因为你这杂碎害得我被罚,的确不值得,不过替师兄教训一番,顶多被长老训诫。”
“师姐,师姐,你快走,那无人性去找那杂役的傻小子了,你快去看看,去晚了恐怕凶多吉少”。
这气喘吁吁的女子正是那范寻儿,十六了,长得倒是亭亭玉立,脸上看得却是灵动,虽说长得不是夺目,但是却十分耐看,这打扮也是特别讲究。
“寻儿,慌慌张张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女孩子一惊一乍的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话。”这方才说话的女子,一颦一笑像极了那出水芙蓉,一身粉红色的裙子,粉黛不浓,却令人沉醉。
“师姐,咱们修真者哪在乎那么多,师傅不是说了,万事要随性,否则容易心生魔障,对修炼可是有阻碍的。”
“小妮子,嘴上一套一套的,我看是师傅把你给宠上天了。”女子嘴上这么说,也看得出对寻儿的溺爱。
“噢,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姬无阙去找那杂役小子麻烦,杂役弟子那么多与我们何干。”
“师姐难道你忘了前不久你与那位杂役的弟子说了几句话,姬无阙也在,当时他的眼神能吃人。”
是他……,女子仔细回忆一下。
那无人性生性多疑嫉妒心很重,“唉……”,女子摇了摇头。
“我与他本就没有什么,这姬无阙怎么这般狭隘,师傅还说与他结为道侣,我看此时还妥。
“不行我得去看看,免得无端害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