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话说家和万事兴,朱由检与王文周兄弟俩,刚开始也算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在王文周的辅佐下,大明国库丰盈,朱由检有了银子,离千古一帝的梦想,更近了一步。
可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夫妻反目,兄弟成仇,比比皆是,祸起萧墙是最痛苦的事。朱由检现在不得不对曾经的兄弟下死手。
林青很是纳闷,只见皇上,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沉思了好长时间。林青只能陪着小心,低头盯着地面,等候朱由检吩咐。
朱由检想了想,轻声说道:“虽说如今伯信大奸大恶,可他也曾为大明出过力、流过血。你此去南京,诛杀伯信与其妻妾之后,给他留下一个血脉。新建伯府也不会因此绝后。”
王承恩感动的湿了眼眶,皇上实在是太仁慈了。都说除草要除根,王文周如此大逆不道,皇上却还想给他留下血脉,不让他家断了香火。
王承恩心中感慨,伯信啊伯信!如若你死后泉下有知,会不会痛哭流涕,悔恨当初不应该包藏祸心,错失陛下的信任。
林青本想借此机会杀光王文周全家,可是转念一想,给王文周留下个种子,也不错,让王文周的儿子,体验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
“草民遵旨!”林青连忙领旨谢恩。
“退下吧!”朱由检挥了挥手,刹那间他仿佛老了很多岁。
林青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有气无力的问道:“如若林青此次刺杀成功,朕会不会后悔?”
王承恩想了想,开口说道:“皇上不必自责!您对王大人如此重用,他却辜负了您的信任。如若现在不杀他,将来此贼必会祸害大明。”
“哎……”朱由检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纠结,到底杀不杀王文周。他明白,只要他活着,王文周便不会造反。而且就像平定福建海贼一样,如若大明有难,他征召王文周,王文周也会挺身而出。
可是王文周每立一件新功,朱由检心中对王文周的忌惮就大几分,王文周现在可以说,功高盖主,无赏可赐。王文周的儿子,已经是忠义公了!朱由检还能再赏赐王文周什么?
而且王文周根本不拿朱由检这个皇帝,当皇帝看。在含山,打着收复辽东的旗号,蛊惑民心。
含山与辽东千里之隔,可是含山现在却成了,收复辽东的基地。大明的有志之士,尤其是那些傻乎乎的学子们,一个个弃笔从戎,前去含山。这像话吗?
朱由检真被王文周逼到走投无路,只能派杀手秘密除掉王文周。朱由检也是没有办法,王文周的势力,虽说被朱由检清理的差不多了。
可是王文周在含山,有将近10万精兵,目前两广与福建三省的兵力,也都牢牢控制在王文周手中。
而且王文周立下新功,朱由检还不得不赏赐他。朱由检无法给王文周找个闲职,可是朱由检也不能把王文周召回朝廷。
朝廷上的众臣,各个恨不得王文周去死。王文周太不安分,他要是回朝,还不知能在北京城搞出什么事。而且当初王文周离京时,一把火烧了府邸。朱由检要是召回王文周,也是啪啪啪打自己的脸。
“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朱由检喃喃自语:“伯信,朕对不起你!你放心,你死后,你的儿子,朕拿他当亲生儿子养。朕一定好好教育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忠君爱国的名臣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