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张镜心直接怒了,指着王文周破口大骂:“疯狗王文周,你坑老夫也就罢了!可是广州百姓的银子,你也想坑?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王文周摆摆手,笑着说道:“老张,你先别生气。如果,记住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海盗抢劫的银子,都在我手里。我要还给被抢的百姓。虽说人之初性本善,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不要脸的人。”
“如果一个人,被海盗抢了1两银子,结果跟我要一百两银子。到最后我一算账,我手里的银子根本就不够还给百姓的。这样的话,百姓肯定会觉得,我把那些银子贪墨了!”王文周看着张镜心,开口问道:“老张,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嘛?”
“恩……”张镜心一时语结,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是王大人,毕竟百姓都是无辜的!虽说有无耻之徒,可是不能因为他们的存在,让其他善良的百姓遭受损失。”
王文周苦笑着说道:“老张啊!好人难做,清官更难做。说实话,银子我有,广州百姓这点银子,小爷真看不上眼。可是小爷在乎名声,小爷在朝堂上被骂疯狗、官屠、卖国贼。可是小爷向来在民间的官声不错,百姓都称呼小爷为王青天。”
呸!张镜心撇撇嘴,心中破口大骂:“疯狗王文周你真是太无耻了!你要是青天大老爷,我大明就没有昏官、贪官了!”
王文周继续说道:“老张你放心,这笔钱我不会装进自己口袋。定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俗话说得好,当官的要想富,就要先修路。我打算在两广与福建,修路铺桥。”
“夫君!”陈圆圆偷偷拧了王文周一下,埋怨道:“您又喝多了,什么当官的要想富,就要先修路?”
“宝宝乖!”王文周搂着陈圆圆亲了一口。
“此话当真?王大人,您果真不会贪墨一文钱,把钱全部用于修路铺桥?”张镜心冷声问道。
张镜心并不相信王文周,自从他与王文周打交道,王文周就没少坑他。
王文周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老张,你要是不相信,没问题。我给你监督的权利,这笔钱每一文钱的去处,你都可以过问。”
“好!”张镜心点点头,站起来拱了拱手,没好气的道:“王大人,老夫告辞。”
张镜心想办的事都办完了,他真是不想看到王文周,这只疯狗走到哪都搂着漂亮姑娘,又亲又抱,而且从姑娘嘴里喝酒,一点都不避讳人,简直就跟在青楼一样。
张镜心刚走,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傻逼!修你妹的路!两广与福建又不是小爷的地盘!”
“简凤羽!”王文周吩咐道。
“属下在!”简凤羽连忙应是。
王文周命令道:“你带人把刘香他们抢的银子,分成两份。零头50万两,交给张镜心由他监督,修路铺桥,剩下的五百万辆,都偷偷运回含山。”
“属下遵命!”简凤羽领命而去。
陈圆圆眉头紧皱,疑惑的问道:“夫君,您也说了,你不差银子。为何却要贪墨这笔银子?”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忽悠道:“远圆,我也不想这样啊!都说皇帝不差饿兵,可是我们来福建剿匪,朱由检这头猪,给过一文钱嘛?没有!不说小爷手下兄弟们,吃喝拉撒,就说那些受伤、战死之人的抚恤金,都得要银子!”
“恩!”陈圆圆点点头,王文周说的确实是事实,她也不好继续规劝。
“疯狗王文周!你给老夫滚出来!”这时,张镜心又在轿子外面,坡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