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镜心开口问道:“王大人有何平贼之策?”
王文周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刚才还跟我嫂子说,不管是两人打架,还是两国交战,要动脑子,只有傻子才会用蛮力!”
嫂子?张镜心莫名其妙的看向邹维琏。
邹维琏小声说道:“疯狗王文周就这种风格,说话没个正行,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王文周继续说道:“小爷倒是有个办法,但是还得两位帮忙。”
张镜心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夫想听听王大人的计策。”
王文周笑着说道:“你们立刻传令两广与福建各地官员,以通匪罪,捉拿海贼亲属。”
邹维琏连忙说道:“王大人,您有所不知,海贼的确大都是福建与两广的百姓,可是他们的亲属全都在南丫岛。”
“直系亲属都在南丫岛,可是还有旁系亲属啊,还有亲朋好友啊!”王文周连忙说道。
“啊!”张镜心连忙说道:“王大人,不可!不但我们没有证据,而且也不合朝廷律法。”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老张,处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建非常之功,需非常之人。现在我们面临什么?海贼与红夷勾结!海贼是小,早晚都能剿灭。可是红夷是外国人啊,我堂堂天朝上国,怎么能让蛮夷欺负?”
张镜心刚想反驳。
王文周立刻说道:“你们先听我说完。证据什么的,这都是小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事小爷又不是第一次做!”
“噗……”张镜心与邹维琏直接懵逼,疯狗王文周,也就是你,敢在我们俩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王文周继续说道:“你们要是害怕担责任,这个责任我担!我知道,我在官场名声不好,不是骂我疯狗,就是骂我汉奸卖国贼!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小爷是个男人!你们不敢做的事,小爷敢做!只要为了大明,为了百姓!”
“哎呦喂!”陈圆圆白了王文周一眼,冤家又开始忽悠人了。
张镜心眉头紧皱,他歪头看看了邹维琏,邹维琏同样是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
王文周一本正经的说道:“抓捕这些海贼的亲朋好友,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从他们身上捞点银子,尼玛,战俘一个一百两,花了小爷50万两银子啊!再加上抚恤金,差不多两百万两银子!小爷现在穷的,都快吃不上饭了!”
“噗……”邹维琏哭笑不得,疯狗王文周心真是够黑的。这些海贼的亲朋好友,可都是良民百姓。你身为朝廷命官,怎能如此?这不是官逼民反嘛?
王文周继续说道:“抓这么多人,肯定会遭到反抗,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他们想逃,就让他们逃。”
“恩?”张镜心很是疑惑,疯狗王文周到底想做什么?
“在抓他们之前,两广所有兵力,全都到福建集结,行军时,旗号要打出来,声势要造出来,要让所有人知道,两广的部队,全都到福建训练,准备攻打南丫岛。”王文周笑着说道。
“恩?”张镜心突然间听出点什么,难道王文周想要声东击西?
王文周继续说道:“你们想啊,海贼的亲朋好友,被官府欺负,海贼肯定会生气啊!而且两广的兵力都抽调走了,只能下些许衙役,如果你们是海贼,你们会不会趁机攻打两广?”
“啊?”张镜心一听,连忙说道:“王大人!不可啊!海贼一旦破城,定会生灵涂炭!”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老张,我有那么傻嘛?你要明白,我在百姓心中,可是一心为民的王青天!我怎么会看无辜百姓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