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可他是一般人嘛?一个小小的知县,敢对王文周这样?就连和州知州江明,见到王文周都得陪着小心,这位牛知县,怎么这么牛啊?
“哈哈!”王文周大笑道:“遇到傻逼了!”
盛亮骂骂咧咧的道:“是啊大哥,小弟当时恨不得大嘴巴扇死他,可是没您的吩咐,小弟不敢啊!要不然,小弟带人去把他宰了?”
“宰你妹啊!”王文周没好气的道:“他再傻逼也是朝廷命官!”
王文周搂着周皇后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嫂子,要不然您下个旨,罢了这傻逼的官!”
周皇后白了王文周一眼,没好气的道:“我不跟你胡闹!”
王文周吩咐道:“小亮你再辛苦一趟,去和州,让江明赶快滚过来!”
“是!”盛亮领命而去。
……
当涂县、县衙外,满满当当跪满光头。
牛大磊眉头紧皱,他虽然是当涂县知县,而且他也觉得王文周犯了法,可是面对王文周那么多人马,他知道,即便自己带上当涂县所有衙役,也没法把王文周捉拿归案。
牛大磊能考取进士,成为当涂知县,当然不会是傻子。他之所以不给王文周面子,是因为他是东林党人。
东林党时时刻刻都想弄死王文周,牛大磊觉得,自己要是能找到弄死王文周的办法,那肯定会被党内大佬越级提拔。虽说与王文周硬碰硬,有危险,可是富贵险中求!
牛大磊权衡利弊之后,决定与王文周死磕。
牛大磊大声说道:“都起来吧!本官已经知晓此事!王文周等人,公然烧毁村庄,此乃强盗行为,本官决定,哪怕是拼了本官这条性命,也会给诸位讨一个说法!”
“谢谢大人!”冯源白心里很是得意,关键时刻还得看自家的亲人,舅舅不愧是舅舅,真出力啊!
牛大磊大声说道:“都起来吧!刘班头先找个地方,安置一下他们,冯源白你们父子跟本官来。”
来到后衙,冯源白跪倒在地,叩谢道:“谢谢舅舅!”
牛大磊没好气的道:“快起来吧!你们父子怎么惹上王文周这只疯狗的?”
冯新辉苦笑道:“亲家舅我们怎么敢惹王文周,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牛大磊开口说道:“王文周手底下那么多人,别说本官只是当涂县知县,即便是和州知州江大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哦?”冯源白开口问道:“舅舅您的意思是,让俺们咽下这口气。”
牛大磊摇了摇头,冷声说道:“不!好男儿有仇必报!我问你们父子,你们敢不敢拼命?”
冯源白想了想,开口说道:“舅舅您说吧!俺们父子都听您的!”
“好!”牛大磊冷声说道:“你们立刻让村民,到县内各村、各乡镇,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告诉他们,我们当涂县的百姓,被含山的百姓欺负了!含山人,都骑到我们当涂人的脸上拉屎了!当涂县的好男儿,该站出来给含山人一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