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啪啪”
百姓们再次有节奏的鼓掌,给张娇加油。
其它的姑娘,也纷纷登上城墙,一会功夫,鞑子便被姑娘们杀光。
这时,女警队的姑娘们,抱着乐器登场,边走边唱:“谁说女子不如男?
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照样上战场……”
张娇率领女子卫队,冲下城墙,直奔三层小楼。
张娇一马当先,在百姓们的尖叫声中,率领姑娘们,徒手爬上小楼的楼顶。
张娇与姑娘们随后的表现,仍旧惊艳全场。她们握着绳索,如神兵天降一般,从窗户外,飞身而入,之后的战斗,当然还是一面倒,正义很快战胜了邪恶。
这时女警队的歌也唱完了。
“啪啪啪……”百姓们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王文周微微一笑,搂着盛蓝,亲了一口,自豪的说道:“汝如,怎么样,小爷的女子卫队打仗也很漂亮吧!”
盛蓝顿时脸都气青了,冤家,这些时日,你含冤入狱,人家都快急死了,好么,原来在你心里,一点都没有人家,你心中想的全都是别人。
“噗嗤!”陈圆圆笑喷了,冤家又喊错了。
王文周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真是无心之失啊,这些天,一直都是王莹与柳如是陪在他身边,难免口误。
盛蓝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把王文周的手,从自己怀中掏了出来,目光直视前方,不搭理王文周。
王文周心疼的要死,都怪自己,不专一?哦不对!不专情!更不对!应该是都怪自己,嘴太贱。
“懒蓝、懒蓝!”王文周轻轻推了推盛蓝。
盛蓝看都不看王文周一眼。
王文周无奈,也不看表演了,直接跪在盛蓝面前,含情默默的看着盛蓝。
这时,张娇与姑娘们的演习也结束了。
画风突然一转,令人伤心的音乐响了起来。
李雅静以悲伤而又愤怒的语气,开口说道:“万历十一年,鞑酋努尔哈赤袭封指挥使,他不但不感恩我大明,却包藏祸心。表面上忠顺于大明,刻意隐藏自身野心。
万历四十四年,努尔哈赤背着我大明,偷偷建立大金,改元天命。万历四十六年,努尔哈赤公布所谓‘七大恨’之无耻文章,公开起兵造反。”
这时,舞台上的建筑拆除完毕。
十几个大明百姓晃晃张张的跑上舞台。
百姓们一看,这明显是一大家子,有老有小,有仆有主。
李雅静继续说道:“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鞑子偷袭我大明官军,官军战败。鞑子乘势攻占我大明开原、铁岭。两地百姓纷纷逃亡,而鞑子却紧追不舍。”
“吆西!花姑娘滴,大大滴好!”这时一小队,留着金钱鼠尾鞭的鞑子士兵追了上来。
霎时间,他们手中的刀剑,砍向无辜的大明百姓。
台下的百姓看的瞪大着双眼,紧握着拳头,一个个义愤填膺。
随着鞑子士兵刀剑挥舞,百姓们倒在狗血所制作的血泊之中。
“雅蠛蝶!不要啊!”还活着的4个姑娘,慌慌张张,哭天抹泪的大喊。
“花姑娘滴!啪一下滴好不好!”鞑子士兵围了上去,开始撕扯姑娘们身上的衣服。
“雅蠛蝶!救命啊!”姑娘们惊慌而又害怕的声音,触动了场下百姓的心。
“草泥马!死鞑子,老子跟你拼了!”这时,本来在看戏的一个壮汉忍不住了,他悲愤的大喊一声,义无反顾的冲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