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帮我尝尝药烫不烫?”王文周笑着说道。
“恩!”周皇后点点头,尝了一小口,其实这么长时间,药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刚好。
“不烫!刚刚好,伯信,快喝药吧。”周皇后舀起一勺药,送到王文周嘴边。
王文周眉头紧皱,低头嗅了嗅,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嫂子,这什么药啊?能喝嘛?”王文周连忙问道。
“伯信,良药苦口,快喝吧!这次还得多谢陈大夫,他开的方子,你只服了一副药,便醒了过来。”周皇后笑着说道。
“嫂子,小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嫂子能否嘴对嘴的喂小弟吃药,这药太苦了,小弟实在是下不了口!”王文周紧紧盯着周皇后。
周皇后气疯了,王文周你这个疯子,连本宫都敢调戏?
“嫂子,您别生气啊!”王文周连忙含情脉脉的说道:“嫂子您不知道,小弟自从见您第一眼,便深深的喜欢上您。小弟恨啊!恨自己,为什么晚生了几年,让朱兄捷足先登!”
“伯信!休要胡闹!”周皇后怒声娇叱。
“嫂子,为何您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漂亮!”王文周真的精虫上脑了,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睡姑娘,实在是压制不了体内的洪荒之力。
“哼!”周皇后冷哼一声,站起来就要走。
王文周连忙爬起来,从她背后,一把抱住她。
“嫂子,小弟心里苦啊!”王文周抱着周皇后,便开始痛哭流涕。
周皇后顿时不知所措,王文周这个混蛋,到底搞什么鬼?
“嫂子,您是不知道,宝宝对我情深意切,她宁愿毒死自己,也不想毒死我!小弟现在是什么也不敢吃啊!小弟怕里面有毒!”王文周像模像样的说道。
“恩?”周皇后眉头一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伯信是怕药里有毒?难怪他刚从,让本宫尝药烫不烫,可是本宫刚才已经喝了一口啊。
“伯信,赶快放手,这成何体统?药里没有毒,本宫刚才都喝了一口。”周皇后连忙说道。
王文周抱着周皇后不放手,伤心欲绝的说道:“宝宝为我而死,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真是个混蛋啊!我恨我自己,我不想活了!嫂子,您就让我死吧!”
周皇后一回头,见王文周哭的泪流满面,她以为王文周是伤心过度,这才有失体统。
“哎……”周皇后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王文周这个色鬼,还是一个痴情的主。
周皇后把碗放下,坐到床边,轻轻怕打王文周的后背,安慰道:“伯信,斯人已去,切莫悲伤,你本就大病初愈,再伤心过度,加重病情,可可不妙了。”
“嫂子,你真好,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王文周直接蹬鼻子上脸,头供到周皇后怀中乱拱。
“世上只有嫂子好,没嫂子的宝宝像跟草……”王文周直接唱上了。
周皇后哭笑不得,想发怒,却发不起来,她怕她发怒,王文周这个疯子,真的自杀,王文周要是死了,那大明可就不得安宁了。可是不发怒,王文周这个混蛋,变着花样的占自己便宜。
周皇后想了想,无奈地说道:“伯信,别闹了,本宫嘴对嘴的喂你喝药还不成嘛!”
“好!”王文周连忙爬起来,含情脉脉的盯着周皇后。
周皇后顿时脸红到了脖子,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答应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