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开口说道:“皇上不想杀王文周,也有苦衷。王文周党羽遍布大明,现在陕西的王强所部,3万精锐秦兵,打着请愿的旗号,全副武装在赴京的路上。其妻妾张娇,在含山整备10万精兵,虎视眈眈。如若皇上杀了王文周,他们定会作乱。”
钱谦益冷声说道:“王文周图谋不轨之心久之,如若不趁其羽翼未丰,将其除掉。日后此贼定会霍乱朝纲。”
杨昌嗣问道:“杀王文周不难,关键是,杀了他,怎能安抚其党羽,暂时不作乱?”
钱谦益笑着说道:“老夫倒有一计!如若王文周是被其妾侍,争风吃醋毒杀,其党羽还会做乱嘛?”
“愿闻其详!”在场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钱谦益把计策说与众人听。
很简单,就是由王文周的宝宝,也是东厂的探子,刘涵雪下毒。只要最终的证据,全都指向刘涵雪,王文周其他的宝宝,也会接受,争风吃醋一说。
钱谦益看着曹化淳,拱了拱手道:“曹兄,此事得由您操作,我等皆无从下手。”
曹化淳想了想,开口说道:“为了大明,为了江山社稷,杂家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促成此事,只是成功与否,还得看刘涵雪是否忠心于大明!”
钱谦益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夫这就去劝其父,休书于她。如若有其父的书信在,老夫想来,她定会为我大明锄奸!”
“那就有劳钱兄速去速回,杂家抓紧时间办理此事。”曹化淳说道。
……
天牢。
王文周刚从牢头朱泰宁口中,得知宫门之乱。
王文周眉头紧皱,心中很是担忧。虽然他知道,朱由检并不想杀他,而宝宝们一时无脑,暴露他隐藏的实力,他不得不像朱由检展示实力,以此示威,告诉朱由检,即便你想杀我,也不敢杀。
可是宫门前的暴乱,死伤那么多百姓,暴徒口口声声,要救他出狱,这个锅只能他背,换谁背,百姓们也不会相信。
“小猪,赶快去见朱由检,告诉他,我想见他。如果他不见我,我立刻自杀!”王文周觉得,该跟朱由检,开诚布公的谈谈了。
什么话都说明白了,君臣二人不再怀疑对方,王文周依然会辅佐朱由检重振大明。
“是!小人这就进宫觐见皇上。”朱泰宁的家人,现在全都在王文周的手里,他哪敢违背王文周的命令。
朱泰宁走后,刘涵雪轻声问道:“夫君,出这么大的事,皇上还会相信您吗?”
王文周笑着说道:“宝宝,朱由检又不傻,我会傻到自己作死吗?我可是百姓口中的王青天,我怎么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而且是能掉脑袋的屎盆子。”
王文周搂着刘涵雪亲了一口,笑着说道:“放心好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朱由检也想见我。只是他拉不下脸面,毕竟这事的源头,都怪他自己,没事非把小爷往大牢里关,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刘涵雪苦笑着摇了摇头,冤家啊!还皇上没事找事?你做的那些事,换成别人,早就被满门抄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