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河的人马也都纷纷拿出武器,双方人马紧张对峙。
蒋正河掏出腰牌,冷声说道:“柳先生乃是我们锦衣卫的贵客,你这种小货色,哪凉快哪呆着去,想请柳先生,让你们厂公亲自前来。”
吴英看了看蒋正河的腰牌,北镇抚司镇抚。怨不得这么牛,这人的确是有牛的本钱。镇抚可是排在锦衣卫指挥使之下的高官。
“哼!”吴英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蒋大人您稍等,小人这就去请厂公。”
吴英说完,交代属下不能放走柳如是,连忙去向王承恩汇报。
蒋正河眉头一皱,走到柳如是身前,小声说道:“夫人,我们赶快离开此地,如若王公公过来请您,小人恐怕无法护您周全。”
蒋正河敢如此大胆的保护柳如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自从他跟随王文周,前去辽东,便在自己身上,贴上王文周的标签。而且他这个北镇抚司镇抚的职位,也是王文周帮他活动来的。
蒋正河不管是报恩也好,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好,都得站在王文周这一边,想方设法营救王文周。
可是如若王承恩亲自过来要人,蒋正河要是不放人,可就等同于造反。现在王文周还没造反,他要是先反了,死的就是他。
柳如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碍事,我正想与皇后叙叙旧。”
“噗……”蒋正河直接懵逼,夫人啊!您怎么越来越像王大人了?他疯疯癫癫的,您也这样?您又不是不知道,虽说皇上没有下海捕文书,可是不管是锦衣卫、东厂、西厂,还是六扇门,所有的人都在找寻您的下落,想抓您啊!
这时王承恩匆匆而来,他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杂家见过王夫人。”
“噗……”吴英直接看傻了,王承恩什么身份?那可是东厂的厂公,皇上最信任的大太监。他竟会对王文周的妾侍如此恭敬。
“呼……”吴英长出一口气,他很是后怕,幸亏刚才,他做事很有分寸,即便挨了蒋正河一耳光,也没当场找回面子,要不然,他这颗脑袋,八成是保不住了。
柳如是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说道:“王公公说笑了,学生柳爱是男子,怎会是王夫人?”
王承恩哭笑不得,王夫人,你们家的人,能不能有点正事?您是男子?您要是男子,你们家那位色魔怎么睡你的?
“柳先生,皇后令杂家前来,请您入宫用膳。”王承恩恭恭敬敬的说道。
柳如是摇了摇头,若有所指的说道:“我们家那位,不让我乱去别人家吃饭。他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请你吃饭,大多都是没好事。不是想要你的钱,就是想要你的人。自古以来,鸿门宴皆都是险象环生。这样吧,麻烦公公禀告皇后,让她出宫,我们随便找个酒楼用餐。”
其实柳如是不想进宫,是以为王文周怕宝宝们被朱由检给睡了。王文周对宝宝们三令五申,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全都他妈的不准进宫。
“砰砰砰……”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几声巨大的爆炸声。
“救命啊!”
“啊……”
“呜呜……”
本来静坐的人群,突然间嘈杂起来。呼救声,嘶喊声,痛哭声,声声震天。
柳如是远远望去,只见场面惨不忍睹,有被炸断了腿的伤者,捂着断腿,躺在地上,大声呻吟。也有吓傻的百姓,边跑边大声呼救。
这时突然间一群蒙面人,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们手持刀剑,见人就砍,边砍边大声呼喊:“不还王青天清白,大明百姓便无一日之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