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宁想了想,如今妻儿都在他们手上,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恐怕妻儿凶多吉少。王文周是只疯狗,其妻妾也跟疯狗差不多!
……
天牢。
王文周正与刘涵雪啪啪啪,突然间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小爷忙着呢,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柳如是与王莹,身穿狱卒制服,被朱涛宁偷偷带进天牢。
听冤家正在睡姑娘,柳如是顿时气得眼圈发红。冤家你入狱,我们担心的要死,铤而走险,想尽一切办法救你,你倒好,竟然在大牢里睡姑娘,跟没事人的一样。
“砰!”柳如是一脚踢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草泥马!小猪,你丫不想活了是不是?”王文周骂骂咧咧,回头一看,连忙笑着说道:“汝如、汝如我想你了!”
“跪下!”柳如是娇斥一声。
王文周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立刻跳下床,跪倒在地。
“汝如,怎么了啊?”王文周小声问道。
“怎么了?”柳如是生气的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姑娘!”
姑奶奶又吃醋了!王文周抱着柳如是的大腿,苦笑着说道:“汝如,我这是苦中作乐而已,而且宝宝跟了我怎么长时间了,我死之前,她想给我留个后。”
“哼!”柳如是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冤家啊,休要乱说,赶快穿上衣服,我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刘涵雪双眼含泪,瞪了柳如是一眼,你这个小婊砸,陷夫君于险境,还有脸训斥夫君?
王文周连忙在刘涵雪与王莹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王文周抱了抱柳如是,苦笑着说道:“汝如啊,你们怎么想的?怎么能做出那么傻的事?朱由检本没有心杀我,可是你们这么做之后,他现在恐怕真的想杀我了!”
“啊?”柳如是惊讶的问道:“冤家,你为何这么说?”
王文周无奈的说道:“换成你是朱由检,我们把本来隐藏的力量都暴露了。你会怎么想?就像前段时间你让我出家为僧,获取朱由检的信任一样,现在即便我没有不臣之心,朱由检也不敢相信我啊!”
宝宝们是关心则乱,现在听王文周这么一说,柳如是立刻就想明白了。
柳如是连忙说道:“冤家,快脱衣服!”
“啊?”王文周苦笑道:“汝如,咱都有柳小花了,你就不用再帮我留后了。”
柳如是没好气的道:“冤家,你脑子里除了啪啪啪这点事,还能有别的吗?咱俩把衣服换了,你出去,我冒充你。”
王文周很是感动,关键时刻,还是自家宝宝有情有义!
王文周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还是按照你们的计划行动,逼朱由检放了我。我不能出去,如果我出去,朱由检便会颜面扫地,我们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
“嗯?”柳如是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王文周笑着说道:“我还是忠君爱国的忠臣,只是我的宝宝们不太听话,做出一些很不得体的事,可宝宝们终归是女人,皇上这个大男人,也不应跟女人一般见识。”
“这样就会化险为夷?”柳如是问道。
王文周亲了柳如是一口,笑着说道:“汝如,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么怕死的人,不会自己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