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王承恩连忙应是。
“你立刻派出东厂、锦衣卫,查询王文周妻妾下落,找到她们,然后请她们进宫见皇后。”朱由检吩咐道。
“老奴遵旨!”王承恩连忙领命。
钱谦益等人很是无奈,皇上啊皇上,王文周真是你亲爹啊!即便他没有谋反,他妻妾所为,也是大逆不道,您连海捕文书都不舍得发?
钱谦益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您不是不想杀王文周嘛,好,那就不杀,看他的妻妾,把事闹翻了天,您怎么收场。
……
天牢。
王文周搂着刘涵雪喝闷酒。
虽说有宝宝陪了,可王文周仍旧不开心,毕竟这里是大牢,他失去了自由。
因为朱由检的严旨,宝宝们并未联系上王文周,所以王文周对宝宝们为救他的所作所为,全都不知情。
王文周笑着问道:“宝宝,你说实话,朱由检派你过来得时候,怎么吩咐你的?”
“哎……”刘涵雪叹了口气,冤家还是不信我!
“夫君,这次我真的没有见过皇上,是王承恩、王公公传皇上口谕,让我来陪您。他也没跟我说什么。”刘涵雪连忙解释。
“朱由检也是的!多大点事啊!一个大男人,跟个姑娘似得,耍小性子!小爷那么忙,那么多公务需要处理,他偏偏把小爷关起来。这像话吗?”王文周没好气的道。
刘涵雪白了王文周一眼,冤家,您有什么公务?是那么多漂亮姑娘等着你睡吧!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偷偷摸摸的走到王文周房间门外,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注意,连忙把一封信塞进房间,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啊!”刘涵雪轻声尖叫,指着门缝里塞进来的信封说道:“夫君,有人送信。”
“估计是宝宝们想我了,把信拿来我看看。”王文周笑着说道。
“嗯!”刘涵雪起身,开门探出头去观望,并没发现有人。
“送信之人离开了!”刘涵雪开口说道。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骂骂咧咧的说道:“都怪朱由检这头猪,下了死命令,不许宝宝们探视我,送信的人,估计收了好处,又怕出事,送完信就走,很正常。”
刘涵雪点点头,把信交给王文周。
王文周摊开信一看,吓得脸色惨白。
“我靠!宝宝,我们恐怕凶多吉小,汝如啊汝如,你这个败家的娘们,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姑奶奶们啊,你们哪是在救我?分明是盼着我早点死!”王文周拿信纸的手都吓的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