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俊英苦笑道:“恩师,这价格实在是太贵了!学生真没有这么多银子!”
王文周指着郑俊英,没好气的道:“小兔崽子,别跟我哭穷!你得这么想,这是你一生,唯一的一次机会,失去之后,可就后悔莫及!再说,以后你做了官,捞十万两银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郑俊英还真被王文周说的有些动心,他是不差钱的主。
“恩师,能不能便宜些?”郑俊英笑着问道。
“过分了哈!”王文周没好气的道:“什么价格什么服务!这里是什么地方?贡院啊!单单能在贡院啪啪,就值10万两银子!其他的服务,都是赠品。”
“得!小爷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这吝啬鬼,太小气了!小爷去开拓别的客户了。你好好想想,想好了,让外面的监考官通知我!”王文周说完,搂着宝宝走了。
郑俊英哭笑不得,王大人真是天才,把贡院当成青楼经营。如若大王有王文周的这份用心,我大朝鲜大国崛起指日可待!
郑俊英很是纠结,既想在贡院睡姑娘,又不想花那么多银子。
“啪啪!”这时郑俊英隔壁间的宋应周轻轻怕了拍墙,小声问道:“郑兄,你看到通知书了吗?王文周竟然允许在贡院睡姑娘,实在是有辱斯文!”
“宋兄,你就不想睡?”郑俊英讥讽道:“一个生理正常的男子,往往心里藏的女人抵得上皇帝三十六宫的数目,心里的污秽有时过于公共厕所。”
“郑兄,你怎么不睡?”宋应周连忙转移话题。
“实在是太贵了!有这么多银子,出去不但能买个农庄,还能买上百个美女当农夫!”郑俊英虽然不差钱,却心疼银子。
两个人聊了一会,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呼……”两个人同时长出一口气,这哥们,终于不折腾了!郑俊英也不聊了,准备趴在桌子上,再睡一会,或许还能做个春梦,解解馋。
郑俊英刚一趴下,那该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啪!”郑俊英生气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嘛!小爷狠狠心,就当扔出去喂狗!
这天傍晚,王文周总共收到一千三百万两银子。买得起“神符”的考生,都是不差钱的主。而且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玩的权贵二代,一旦有人忍不住,开始睡姑娘,其他人也就放弃抵抗了。
人都有攀比心,大家都是一起玩的朋友,一起考试,你在考场睡姑娘,我不睡?那以后还怎么做朋友?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嘛,如果不出,会被人瞧不起的。
贡院内的考生,不都是二代。也有寒门学子,他们可就惨了。所有人的寒门学子,心里五味具杂,有人就差破口大骂自己的亲爹:你丫的不是权贵,生我出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