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莹轻叹一声,你们这些年轻学子,惹谁不好?你惹我们家冤家,他能玩死你们!
王莹点点头,轻声说道:“夫君,学子们还年轻,虽然做错了,你也不能一棍子就打死他们,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学子们之中一位两鬓斑白,年过花甲的老学究顿时羞的老脸通红。他只能自我安慰,达者为师,老夫虽年事已高,在学术上,仍旧是幼儿园里的小学生,说老夫年轻,也说得过去。
王文周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诸位学子,小爷主持今年的科举,也算你们的恩师。小爷也是读过书的人,小爷毕业于大明最高学府,南京国子监。”
“王大人才华横溢,文采非凡,我等早就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学生们佩服!”众学子们连忙大拍马屁。
王文周苦口婆心的道:“虽然你们无耻无德,不忠不孝,可小爷是爱才之人,实在是不舍得,革除你们的功名。这样吧,只要立刻向小爷叩拜,口呼:爷爷。小爷就原谅你们!”
众学子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刚才他们还咒骂叩拜王文周的百姓为朝奸,现在他们怎么好意思步其后尘?
“哎……”那位两鬓斑白的老者,轻叹一声。
老者名叫金永元,今年58岁,年近花甲。
金永元心想,老夫都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至今还只是个秀才,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老夫的秀才功名不能丢,倘若丢了,老夫死后怎还有脸见祖宗。
想到这,金永元第一个跪下叩拜道:“王大人……爷爷,孙儿知错!您看在孙儿年幼无知的份上,就原谅孙儿吧!”
“哈哈!”王文周大笑着说道:“好孙子,快起来吧。我们做长辈的,都是疼爱小辈的。不会因为小辈犯了错,就不原谅他。但是你要记住,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金永元连忙说道:“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其它学子冷眼直视金永元,心中破口大骂:你这个无耻的老东西,你孙子都比王文周年龄大,你喊他爷爷?你不要老脸了啊?
金永元老脸羞红,低着头,不敢与同窗们对视,毕竟今日这事,实在是有些丢人。
王文周指着学子们,冷声问道:“你们到底知错不知错?小爷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要认错的赶快认,待会小爷走了,你们就是想认错,也晚了!”
宋应周想了想,这错得认啊!要不然没法回家跟父母交代!想到这,宋应周一头跪倒在地,诚恳的说道:“爷爷,孙儿错了!请您休要怪罪孙儿胡闹。”
宋应周一带头,学子们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叩拜。只有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那,脸上充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