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文周轻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嫂子,你是有所不知啊。朱由检这个二货,有了银子之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王文周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妈的,银子都是从小爷这里抢的,他倒好,觉得是他凭自己本事赚的,自我感觉,自己有成为一代明君的希望。”
王文周说起朱由检,王莹脸色一红,毕竟她与朱由检有一段过去。其实她最讨厌冤家提朱由检,可是冤家却一点觉悟都没有,动不动就在她面前提朱由检。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一只猪,也想成为森林之王,痴心妄想啊!你知道朱由检怎么打算的嘛?”
王莹摇了摇头。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自古开疆扩土是一代明君,必须做的事。朱由检这二货,还未收复辽东呢,便惦记上朝鲜。”
“朝鲜是大明的属国,太祖定下的不征之国,朱由检想开疆扩土,收了朝鲜,可是又找不到借口与朝鲜开战。也不知道,他猪脑子怎么想的,让我这次出使朝鲜,激起朝鲜民愤,让朝鲜与鞑子结盟。这样大明收复辽东之后,便可一举进攻朝鲜,把朝鲜变成大明的国土。”王文周轻声说道。
“啊?”王莹与李梅惊得目瞪口呆,怨不得冤家见到李倧就扇人家一个耳光,原来冤家就是来朝鲜惹事的。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朝鲜除了姑娘穿漏乳装,是男人的福利之外,有什么好的?朝鲜到处是山,土地贫瘠,百姓都吃不饱饭,如果朝鲜真的变成大明国土,不是大明百姓之福,而是大明百姓之祸,因为大明的百姓,得养着朝鲜这群吃不饱饭的穷鬼。”
李梅是朝鲜人,而且还是王族宗室,她当然不希望朝鲜被大明吞并。
李梅连忙说道:“夫君,那你为何还听从皇上的旨意?”
王文周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嫂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朱由检为什么一直捧着我,护着我?还不是因为我能帮他办事。如果这件事,我办不好,搞不好,他会任由东林党搞死我。”
“天要灭我朝鲜?”李梅很是伤感。
“哈哈!”王文周大笑一声,搂着李梅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嫂子,你放心好了。朱由检这是作死呢,他就是一只想当老虎的猪。虽然有雄心壮志,可是没有老虎的好牙口。别说朝鲜了,即便是辽东,他也收复不了。”
王莹埋怨道:“夫君,自古忠臣,文死谏武死战,你为何不规劝皇上收回成命?你这么做,哪对的起,皇上对你掏心掏肺?”
哎呦我勒个去!王文周有些生气,捏了王莹一把,没好气的道:“嫂子过分了哈!咱两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朱由检都把你送给我了,你心里还想着他?”
“没有!”王莹顿时气哭了,冤家人家哪有想着朱由检,人家只是不想你做,被人万世唾骂的奸臣。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朱由检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这二货,刚愎自用,脾气倔的像头驴。只要他认定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王莹擦了擦眼泪,冤家这话说的不错,以她对朱由检的了解,朱由检的确很倔。
王文周无奈的说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朱由检这样的倔脾气,我如果劝他,坟头的草恐怕都有一人多高了!对他这种人来说,只能顺着他的心意行事,谁劝他,谁便不是他的朋友。”
王文周搂着王莹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嫂子你放心,朱兄对我不错,我也不会不讲义气。我为什么组建舰队?这只舰队,就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哪怕朱由检把大明玩的灭国。城破之时,我会救他。只要有舰队在,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做土皇上。”
王莹眉头一皱,她不明白,为何王文周总是认为,朱由检会是亡国之君。以她对朱由检的了解,朱由检爱民勤政而又洁身自好,怎么也不会是亡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