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公州大牢。
王文周眼泪哗哗,委屈的蹲在地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他已经被牢里的这些囚犯,整整折磨了两个时辰。
这间牢房算上王文周,一共8个人,以一个老者为首,老者名叫沈河,会说汉语,其他几位全都不会,沈河一直笑眯眯的坐在那看着王文周受折磨。
“好了,别打了!”沈河挥了挥手,囚犯们连忙住手。
沈河看着王文周,笑着说道:“公子你是明国人?”
王文周连忙摆手,眼含热泪的说道:“大爷,我真不是明国人!真不是啊!”
王文周真是被打怕了!开始他还牛逼哄哄的,说自己是明国人。因为王文周知道,在朝鲜,明国人就是大爷,别说几个囚犯了,即便是朝鲜官员,遇到普通的明国百姓,也得当爷供着。
可谁知,这群王八蛋,除了沈河这老东西,其他人全都听不懂汉语。这群思密达囚犯,见他说汉语,一个个火冒三丈,打起人来,一点都没留手。王文周现在血肉模糊,脸上紫青一片,他甚至觉得,他的宝宝们,现在不仔细看,都会不认识自己。
“哈哈!”沈河笑骂道:“别装了,老夫去过明国,听你口音便知道,你是明国人!”
“我靠!”王文周骂了一句,连忙反应过来,改口说道:“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既然你知道我是明国人,干嘛还这么对我啊?”
沈河开口说道:“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怎会听话啊?说吧,犯什么事情进来的?”
王文周不敢承认自己是王文周,哪怕是他承认自己的身份,估计这老东西也不会相信。
王文周随口胡扯道:“说来话长,我本是明国的海商,偶遇风暴,落水后,被人救起,这才到了朝鲜。我真是明国人,可不知为什么,你们思密达人,全都说我口音不像明国人。”
“哈哈!”沈河大笑道:“你瞅你这傻样,你不说那嘎达的话,朝鲜百姓,怎会觉得你是明国人?”
“啊?”王文周直接懵逼,因为沈河突然间口音一变,标准的东北腔。
沈河解释道:“来朝鲜的明国人,几乎都是辽东人,所以我们朝鲜百姓,皆都觉得,辽东腔才是标准的明国话。没去过明国的朝鲜百姓,怎会知道,明国地大物博,单就方言就有无数种。”
王文周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相信他是明国人了,原来他接触的,全都是没去过大明的思密达土鳖。
王文周苦笑道:“大爷,您帮忙把我弄出去呗。您放心,只要在下联系上家人,定当厚报。”
“呵呵!”沈河苦笑道:“老夫要是有本事把你弄出去,怎会自己还在牢里?你到底犯什么事进来的?”
王文周想了想,自己因为被当做骗子给抓进来,以这只老狐狸在牢里的地位,估计自己想骗他比较难。
想到这,王文周回答道:“不瞒您老人家,我今天看到官府的寻人启事,找寻落水失踪的明国使者,王文周、王大人。我就想,反正在朝鲜,也没人见过王文周,于是我就冒充王大人,想找机会,回明国。谁知,府台大人一听我的口音,便说我是骗子。”
“哈哈!”沈河大笑道:“贤弟,人才啊!估计府台大人也没有去过明国,反而觉得你标准的明国话不标准。贤弟如若想出去,老夫倒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