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右边,身穿比基尼的青楼头牌们,齐声唱起悲伤的小曲:“斑驳的夜色在说什么?狗是亲爹,狗是亲娘!”
围观的百姓看傻了,王文周在百姓心中,是一心为民的王青天,怎么今日王青天像是疯了一样。不但大张旗鼓的给狗出殡,还令人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狗肉怎就不能吃了?什么叫吃狗肉不文明?
有人问道:“王青天这是怎么?”
一位老者心疼的说道:“前些日子,王青天妾侍去世,定是伤心过度,这才疯疯癫癫。”
“原来如此。”百姓们恍然大悟。
突然间百姓们异口同声的大喊:“王青天,斯人已去,您别伤心了!”
王文周捧着狗狗的牌位,朝百姓们拱了拱手,连连道谢:“谢谢诸位关心!”
衙内们一个个哭笑不得,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啊,王文周发疯,你们还劝他别伤心。
王文周回头瞪了衙内们一眼,冷声说道:“你们倒是唱啊,轮到你们了,刚才排练的时候,唱的挺好啊!赶快唱!”
“哎……”钱孙爱咽了口唾沫,开口说道:“准备,1、2、3唱。”
“世上只有狗狗好,没狗的孩子像跟草,离开狗狗的怀抱,幸福哪里找……”衙内们忍着屈辱,放声高歌。
百姓们很是不解,纷纷埋怨衙内们跟着起哄,实在是太过分。
“这些衙内太不像话了,王青天丧妻心痛,他们跟着参合什么?”
“谁说不是呢!在京城,但凡有点热闹,还能看不到这些衙内?习惯了就好,谁让他们投胎技术含量高。”
“王青天,您别伤心了!您伤心成这样,我们都跟着心疼啊!”
衙内们想哭的心都有了,大爷大妈们,我们脑子有病,给死狗披麻戴孝?我们不是来看热闹搞事的,我们是被王文周逼的。
出殡的队伍一路走过,立刻成了轰动全城,一时之间,人尽皆知。京城百姓心疼王文周,纷纷跟着队伍后面,帮其送葬。当然,里面还有很多百姓,存心是来看热闹的。
到了墓地,狗狗的棺木落葬之后,王文周召集衙内们过来训话。
王文周环视众衙内,开口说道:“今天谢谢诸位,帮小爷爱犬送葬。你们这位叔叔其实是挺善良的一只狗,虽然他死了,可是他会永远活在你们心中。”
衙内心中破口大骂,王文周你别太过分!狗是你叔叔!
王文周看着钱孙爱冷声说道:“小钱,回家跟你爹说,别太天真,想拿一个女儿,忽悠小爷给他卖命!”
“啊?”衙内们一个个目光看向钱孙爱,王文周这话什么意思?钱谦益疯了?想把女儿嫁给王文周?
王文周之所以当众这么说,是为了撇清关系,这里面肯定有朱由检的探子,他想告诉朱由检,他不会跟东林党“同流合污”。
“你们都给小爷听好了!”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回家告诉你们的父兄,以后谁他妈的敢惹小爷,小爷跟他没完!”
衙内们连连点头,你这只疯狗,只要你别乱咬人,谁也不会招惹你!他们算是怕了,他们也没招惹王文周,却跟着王文周转着圈的丢人。这段时间是别想出门愉快的玩耍了,估计看到众人诡异的目光,都会害羞的脸红。
而此时,钱谦益府中,东林党大佬们,再一次开会讨论,怎么对付王文周。
钱谦益把拉拢王文周的想法说了出来,有人赞成,也有人反对。但是拉拢归拉拢,在没有驯服这只疯狗之前,还是让他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