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进来吧。”
王文周进门一看,钱谦益像模像样的躺在床上,其妻陪伴左右。
王文周笑着问道:“老钱你真病了?”
“我家老爷偶感风寒。”钱妻连忙说道。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小钱,你们家的老妈子怎么这么没规矩?你爹跟你都在,哪有她一个下人说话的份?”
钱谦益气的脸色一边,王文周你这只疯狗,贱内哪里像老妈子?
钱孙爱连忙说道:“王大人,这是家母。”
“哎呀!”王文周连忙笑着说道:“钱夫人,请恕在下眼拙,您别生气。”
“不碍事!”钱妻也经常听钱谦益抱怨王文周不是个东西,现在看来,老爷说的没错。
“钱夫人,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吧,男人谈正事,女人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这么大年纪了,有没有点眼力见?还高官的妻子呢,青楼里的姑娘,都比你懂事!”王文周没好气的道。
“噗……”钱谦益一家皆都气得要死。
钱谦益忍着怒火,朝其妻挥了挥手,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
钱妻刚走,王文周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拉着齐思妍坐在自己大腿上,看着钱谦益,冷声说道:“姓钱的,你不要老脸了是吧?”
钱谦益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不是不要脸啊!老夫要是真给狗披麻戴孝,那才是不要脸呢!
“王大人,老夫生病卧床,实在是不方面出门。”钱谦益拱了拱,恭恭敬敬的说道。
“没事!”王文周笑着说道:“你下不了床,我可以派人抬你去。”
“王大人,您就给家父留点面子吧!”钱孙爱性子懦弱,要是换成其他衙内,早就跟王文周急了。
“小钱,你自己问你爹,到底是谁不给谁面子?”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昨天在皇宫,是谁死活要杀我家狗?打狗还得看主人,老钱这话是应该这么说吧?”
钱谦益愤怒的道:“王文周,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夫怎么得罪你了?你苦苦相逼!”
王文周冷声说道:“姓钱的,怎么得罪我了?我家的宝宝怎么死的?”
钱谦益突然茅塞顿开,怨不得王文周算计侯勋,怨不得王文周与东林党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原来王文周觉得,刺杀他的案子,是东林党做的。
钱谦益眉头紧皱,想了想,开口说道:“王大人,我们东林党,皆都是一心为国的书生,怎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老夫可以肯定的说,你遇刺之案,绝对与东林党无关!”
王文周不屑的道:“老钱啊,你觉得这话,小爷能信吗?与你们无关?那我问你,在大明,除了东林党,还有谁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锦衣卫、六扇门等等,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一点线索。”
“伯信!”钱谦益不容置疑的说道:“因为政见不同,我们东林党与你有些冲突。可是我等皆都是公私分明之人,不会因为公事而起私愤。这些年虽然党争不断,我们东林党,向来光明磊落,从未做出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