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哪里逃!”白衣女子们紧紧追在后面,手中的砖块、屎团不停的砸向王文周的轿子。
“别过来!”简风羽抽出宝剑,想震慑住这些白衣女子。
谁知刚一开口,七八个包着屎尿的大纸团,顿时朝他砸了过去。
“砰砰砰……”简风羽身手灵活的躲过几个纸团,可身上仍被砸了一堆。
简风羽很是生气,走到轿前,冷声问道:“大人,这些刁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我等,我等是否可以反击?”
“呕……”王文周干呕一声,骂骂咧咧的道:“你丫的离我远点,我身上的味,刚散去一些。反击你妹啊!我们被算计了,这些女子,皆都手无寸铁,我要是命令你们动武,虽然我没事,可我保不住你们的性命。你要是想死,赶快去报仇。”
简风羽苦笑着问道:“大人,那我们如何是好?”
“赶快逃啊!”王文周没好气的道。
“是!”简风羽招了招手,大声说道:“回府,立刻回府!”
王文周轿子,在侍卫的保护下,跑在前面。
轿子后面,跟着几十个白衣女子,她们一边破口大骂,手中的东西,一边砸向轿子与侍卫。
早朝的时间很早,街上路人并不多。可女子们的叫骂声,仍旧引来很多路人围观。
一位路人问道:“王大人为官清廉,是百姓口中的王青天,你们为何如此这般?”
“王青天刚刚剿灭闯贼,立下大功,你们是否是闯贼余孽?”
“这还了得!闯贼余孽赶在京城闹事?在下第一个不答应!”
白衣女子中,一位中年妇女,站出来,开口说道:“诸位,奴家沈李氏乃是高陵知县,沈子珍发妻。王文周目无法纪,污蔑我家老爷贪赃枉法,未经三法司审判,便斩杀我家老爷!”
说着说着,沈李氏泪流满面,她委屈的哭诉道:“奴家一路伸冤,可不管是知府、知州,还是陕西巡抚,皆都迫于王文周的权势,不敢为我家老爷主持公道。奴家申冤无门,可奴家不能让老爷在九泉之下无法瞑目。奴家即便拼上性命,也要找王文周讨一个公道!”
“竟是为夫伸冤的烈女,老夫有理了!”一位老者佩服的拱手作揖。
“啪!”一位白衣老妇,扔出手中的纸团,哭诉道:“犬子乃是华州知州,堂堂朝廷四品命官,未经审判,便被王文周当场格杀!老身古稀之年,白发人送黑发人,此等冤屈,却无处可申!”
白衣女子们,纷纷哭着诉说心中的委屈。
路人们听得,纷纷摇头。大多数人,都会同情弱者。白女子们声泪俱下的控诉,一会功夫,路人也不再称呼王文周为王青天了,纷纷大骂王文周嚣张跋扈,目无法纪。
“狗官王文周,目无法纪!”
“狗官王文周该死!”
“还百姓一个公道!”
“王文周你吃屎去吧!”
王文周听到路人的叫骂声,气得要死。这些淳朴善良的百姓,太他妈的容易上当受骗了!小爷虽说杀了他们的丈夫、儿子,可他们真的都不是好人啊!
王文周敲了敲轿子,开口说道:“小羽,快逃!别让这群不明真相的百姓追上。”
“属下命令!”简风羽连忙下令,飞奔而逃。轿夫营的近卫,也不敢不逃,因为王文周下令不许动武,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快屎人了,每个人身上都被泼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