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柳如是暴跳如雷,沈子珍实在是太过分了,睁着眼说瞎话啊!
“大胆!你怎敢侮辱朝廷命官?”李班头指着柳如是斥责道。
柳如是冷声问道:“好!沈大人,在下先不追究岳父死因。请问沈大人,皇上已下令停收三饷,高陵县的三饷已经收的十年之后,您何时把不该收的银子退给百姓?”
“是啊!沈大人,银子呢?”
“姓沈的,银子是不是都被你装进自己腰包了!”
“贪官沈子珍!”
百姓们纷纷指责。
沈子珍眉头紧皱,斥责道:“大胆!尔等竟敢污蔑本官?本官向来清廉,做事光明磊落,怎会贪墨三饷?征收的三饷已经上交朝廷,现在早已分发到将士手中,你们要本官拿什么给你们?”
“你这个欺下瞒上的昏官!”柳如是指着沈子珍气愤的说道:“你实在是胆大包天,竟敢征收十年后的三饷!百姓只是想跟你逃个说法,你便指使衙役行凶……”
沈子珍看着柳如是的喉结眉头紧皱,她是女扮男装的女子。
“朝廷大事,也是你青楼女子就能左右的?赶快退下,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沈子珍冷声说道。
“你……”柳如是气坏了,她是出身青楼,可她现在是钟毅公的亲娘,怎是你一个小小的知县就敢指责、侮辱?
“草泥马!敢骂小爷的宝宝!”王文周大步走上前,指着沈子珍破口大骂。
“大胆!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拿下,十个大板!”沈子珍指着王文周说道。
“他妈的!沈子珍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敢打小爷的板子,小爷看你是活够了!”王文周顿时暴怒。
沈子珍定睛一看,吓得浑身冷汗,这不是钦差王文周、王大人嘛!
“下官高陵知县沈子珍,见过王文周、王大人!”沈子珍连忙跪倒在地。
“啊?”苗平惊得目瞪口呆,这位自称周文王的人,竟然是钦差大人王文周。这也说得过去,毕竟王文周是公认的色鬼,冲一怒为红颜,王大人还真做出的。
王文周朝百姓们拱拱手,开口说道:“本官王文周,皇上命本官前来西北监军。今日之事,本官并不想管。毕竟这不是本官的职责,可是本官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知县,竟敢把三饷收到十年之后,而且令衙役活生生的打死无辜的百姓。”
“王大人,请您给俺们做主啊!”
“王青天,您不能放过沈子珍这个贪官啊!”
百姓们连忙跪地撕喊。
王文周摆摆手,开口说道:“诸位父老,快请起。本官受不起诸位的大礼,今天这事,本官管定了!沈子珍你可知罪?”
沈子珍慌慌张张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说道:“王大人,那日死了人,真是意外。凶手并非衙门的衙役,是临时过来帮忙的壮丁。”
“噗……”王文周顿时懵逼,尼玛,明朝也有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