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苦笑着说道:“休要乱说,我们不可自乱阵脚,王文周在我们面前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回去,告诉皇上,然后让大清陷入内斗,而大明坐收渔人之利。”
海兰珠气愤的道:“那我们也不能不告诉皇上,多尔衮勾结王文周欲行不轨啊!”
大玉儿苦笑道:“姐姐放心,王文周这疯子带我去和谈之时,我已偷偷告知豪格。”
海兰珠点点头,这就好。
大玉儿突然想起,和谈之时,王文周对她又亲又摸,全都被豪格看在眼里,都这样了,自己怎么回辽东?有何颜面去见皇上呢?
哲哲见大玉儿愁容满面,突然想起王文周这些日子的做法,大玉儿也都是为了保全我们,才对王文周委曲求全。想到这,哲哲连忙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被王文周绑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大家都不想的事。回去之后,我们便忘了它,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
大玉儿眼圈含泪,还是姑姑明事理。
海兰珠与博尔济吉特氏点点头,她们也被王文周吃过豆腐,反正谁也不是清白的,回去乱说,自己也无颜见人。
哲哲轻轻拍了拍大玉儿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哭了。谁让我们是女子呢?女子与男子相比,一些事情,总是吃亏的!我有时便想,如若有来生,下辈子说什么我也不做女人。”
“嗯!”大玉儿点点头,哭的更凶了,她突然间很后悔,真的应该留下,而不是返回辽东。可是如若她留下,她在辽东的亲人、朋友怎么办?他们会怎么看她?为什么男人移情别恋会被人认为是多情才子,女人如若这样,便会被骂水性杨花?
……
天还没亮,王文周便派人送走大玉儿等人。王文周没去给大玉儿送行,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失恋一样。花心的男人,不对!应该是博爱的男人,总会觉得,自己喜欢的姑娘,也应该喜欢自己。
哪怕自己的喜欢是单纯的喜欢啪啪啪,可若是知道姑娘不喜欢自己,那心情跟失恋一样。
早上,卢象升派人过来传话,被拦在大同的人,昨天晚上便被放行,估计应该不久之后就会赶到。卢象升还说,他公务繁忙,就不过来给王文周送行了。
王文周气的破口大骂:“卢象升这王八蛋,太不给小爷面子了!哪怕是当朝首辅温体仁,小爷去他家玩,临走时,他都会恭恭敬敬的送到府门外。”
张娇规劝道:“夫君,别生气。您不是说嘛,有些人你越是把他当人看,他就越不把你当人看,反之亦然。您以后别拿卢象升当人看就行。”
王文周点点头,亲了张娇一口,笑着说道:“娇娇真乖,小爷该吃早饭了。”
张娇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是孙小花的亲娘,可是自从来到冤家身边,变成了冤家的奶妈,可怜的孙小花只能吃奶妈的奶。而且奶妈还不能让冤家看到,冤家可是有前科的。
快到午时,多尔衮给王文周准备的女子卫队,缓缓开进营地。
营地不远处,卢象升骑在马上,气的连连摇头。他开始还以为这些人,是王文周走私的商队。后来连夜派人前去查看,这才得知,全都是漂亮姑娘。
卢象升得知后,哭笑不得!他估计这些姑娘,是王文周在辽东执行任务时所买。就王文周这样的色鬼,还能打仗?带着这些骑在马上的长腿姑娘去打仗?别仗没打成,却给贼军送去乐呵。卢象升调转马头,想回去,立刻参奏王文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