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苦笑着摇了摇头,哀怨道:“恐怕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出结果,既然那些人想杀我,肯定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而且他们也不会傻到漏出马脚,被我找到证据。”
朱由检也是这么认为,毕竟两个案子已经发生了几天,这几天六扇门、锦衣卫、东西两厂,大明所有办案的精锐,全都在彻查此案,可是至今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见王文周眼中凶光毕露,朱由检心里一惊,王文周不会乱来吧?以王文周的秉性,只要他怀疑某人有作案嫌疑,即使没有证据,王文周也会想法设法的弄死他。
朱由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欣赏王文周的才华,可是又不能完全驾驭王文周。不行!不能让王文周继续留在京城,要不然他肯定会把京城捅破天。
“伯信你看看吧,这是有人参你的折子。”朱由检掏出怀中的奏折,递给王文周。
王文周结果奏折一看,眉头紧皱,这群王八蛋,真厉害,竟然查了小爷这么多黑料。
这份奏折,出自东林党的一位御史。奏折上罗列着王文周的种种大逆不道之事。
最令王文周惊讶的是,东林党竟然查出高桂兰宝宝的身份,指出她是闯王高迎祥之女,尼玛这可是王文周“通匪”的铁证,朱由检如果想杀他,直接可以用这个借口,把王文周满门抄斩。
“呼……”王文周深呼一口气,看来朱由检还是很讲义气的,刺杀之事,肯定不是朱由检所为。
“朱兄!小弟心里苦啊!这是哪个王八蛋,胡说八道啊!你看看,全都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罪名,小弟的宝宝怎么可能是高迎祥的女儿?”王文周说哭就哭,哭的很是伤心。
朱由检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好了!别装了!朕又不傻,东西两厂,查一个人的身份,还是能查明的!”
“呜呜呜……朱兄!小弟已经死个三个宝宝了!你不能让小弟做单身狗啊!小弟再不能失去宝宝了,再死一个,小弟真的生无可恋了!”王文周抹着眼泪,哭的跟真的一样。
朱由检笑着说道:“朕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伯信,朕还是那句话,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朕相信你!这些日子,你先养伤。等养好伤,朕派你去西北五省做监军。你好好劝劝你岳父,让他弃暗投明,投降朝廷。”
王文周苦笑着说道:“朱兄!咱不带这样的吧!您怎么能让小弟做太监呢?”
“别闹了!”朱由检没好气的道:“朕让你去监军,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知道,国库已经不缺银子,这些天,民间与文武百官,总共捐款五千万两银子。”
“啊?真的假的?”王文周还不知道他的宝宝们不但把的全部身家给捐了,还号召百姓捐款,甚至引出一场逼捐大戏。
“君无戏言!”朱由检笑着说道:“这事,还得谢谢弟妹们,要不是她们带头捐款,朝廷也不会收到这么的银子。民心可用,我大明重振声威,指日可待!”
王文周眉头紧皱,怎么听朱由检的意思,这事是宝宝们闹出来的?难道宝宝们把小爷的银子全都捐了?
朱由检笑着说道:“你去跟你岳父说,让他休要再作乱!以前朝廷做的是有些过分,征收三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才导致很多百姓流离失所,朕已经下令停止征收三饷。让高迎祥休要再裹挟民众作乱,只要他投降朝廷,朕保证留他一条性命!”
“朱兄,咱可先说好了,不管我能不能劝降高迎祥,你都不能杀我的小兰兰!我家小兰兰已经跟高迎祥这个反贼,断绝父女关系了!”王文周知道,国库有了银子,高迎祥这些乱贼,真得蹦跶不了多长时间,还真不如投降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