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义正言辞的道:“贤胥,老夫绝无半句虚言!真是如此!”
“哔哔……”王文周朝温体仁招了招手。
温体仁附身过来,王文周轻声问道:“这姓刘的是个兔爷吧?”
“呵呵……”温体仁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道:“真是如此倒也好了,可他看上小蝶。其高中状元之后,厚颜无耻的到老夫府里求亲。”
王文周眉头一皱,笑骂道:“老温,我觉得这事,是你的错。按你的说法,刘理顺人品不错,而且还与小蝶互生爱慕。之前他因为家里穷,跟你家门不当户不对,可他中了状元,虽说官职比你小,也总算是门当户对了,你干嘛反对他与小蝶的婚事?”
“哎……”温体仁轻叹一声,王文周虽出自勋贵之家,却是一个不知礼仪之人。也对,倘若王文周知礼,也不会被文武百官公认为疯狗。
温体仁笑骂道:“你这个混小子,天地君亲师,先生怎能娶学生?这有悖人伦!”
王文周撇撇嘴,有些不太理解古代的伦理。
“贤胥,听老夫一声劝,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便可,休要伤他性命。”温体仁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打他了?”王文周笑着问道。
温体仁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夫还不了解你?你睚眦必报,不打他一顿,才怪了!
要不是温恋蝶苦苦相求,王文周真能把刘理顺活活打死。这也是为什么,温恋蝶一直抹眼泪的原因。
“老温,就这点屁事,你还让我特意过来?”王文周问道。
温体仁开口说道:“老夫请你来,不是因为此事。乃是皇上,不想再与鞑子和谈。”
“什么?”王文周眉头紧皱,疑惑的问道:“朱由检疯了?继续与鞑子死磕?就凭大明的官军,能打败鞑子?”
温体仁笑着说道:“贤胥,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国库空虚,前线将士的军饷都发不出,饿着肚子,怎能打败鞑子?现今……”
王文周笑骂道:“老温你别不好意思,那些银子都是小爷的!关键是,你也觉得,大明能打赢鞑子?”
温体仁点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当然!我大明不管是人口、经济等各方面,都力压鞑子。两国交战,打的是国力,我大明怎会打不赢?”
王文周苦笑着摇了摇头,以文制武,能打赢才怪呢!
明朝前期,勋贵集团异常强大,他们掌握着大明的军队,所以才能打的北元哭爹喊娘,土木堡之变后,勋贵被文官坑了,死伤殆尽,至此大明官军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哪怕是抗倭名将,戚继光再世,就凭明朝的官军,也打不过满清铁骑。
“皇上已经决定不再议和?”王文周问道。
“嗯……”温体仁想了想,开口说道:“皇上让你继续与鞑子和谈,以迷惑鞑子,拖延时间,等我军准备完毕之后,便与鞑子开战。”
王文周一听,连忙站起来,开口说道:“宝宝们,我们走!”
“贤胥怎么了?”温体仁开口问道。
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我去劝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