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老衲不能接旨!”王文周跪在地上,开口说道。
“啊?”文武百官顿时懵逼,王文周这只疯狗又发什么疯?老衲?这是朝堂,不是寺院!还没见过,有人不愿意封爵的!这可是公爵,大明最高的爵位。
“王文周,休要胡闹!”朱由检已从王莹给他的信中得知王文周要辞官出家,可是他现在只能装作不知道。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叩拜一下,开口说道:“皇上,不是老衲想出家,而是被家里的宝宝逼得。老衲如果不出家,她便要跟老衲儿子一起自杀。皇上,为了老衲家庭和谐,老衲恳请皇上,准许老衲辞官,出家为僧。”
张凤翼站出来,拱了拱道:“皇上,既然王大人看破红尘,您也不能再强留他,您就随了王大人的心愿,罢免其官职!”
“臣等附议!”顿时一大群大臣站出来。
王文周撇撇嘴,尼玛,小爷的人品这么差!辞职时,同事们不但没人挽留,都恨不得小爷赶快滚!
“王文周你可知罪?”孔贞运气呼呼的指着王文周,冷声问道。
草泥马!王文周心里大骂,死老头,小爷没折腾够你是吧?小爷都准备辞官当和尚了,你竟然还抓着小爷不放?
孔贞运见王文周不理自己,他朝朱由检拱了拱手,苦口婆心的说道:“王大人才华横溢,我大明不能没有王大人。臣请陛下,立即下旨,让王大人收回成命。王大人,朝堂之上,不能儿戏。老夫知道,你这些日子受了委屈!朝堂上,有些人,就是私心太重,明明大家都是为了公事,偏偏打击报复!”
纳尼?王文周顿时懵逼,老孔这是怎么了?竟帮他说话!
钱谦益白了孔贞运一眼,孔大人啊!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当初王文周这只疯狗怎么折腾你?让你给小公主当马骑,是谁一边爬一边拉?
王文周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谢孔大人好意!老衲看破红尘,不管是功名利禄,还是美妞,在老衲面前,全是过往云烟,老衲生无可恋,只想念经礼佛,安度余生。”
温体仁看了看朱由检,又看了看王文周,他怀疑君臣两人又在唱双簧。他觉得,崇祯封王文周为钟毅公,定会有人反对,君臣两人这才狼狈为奸,以退为进,唱这出大戏。
孔贞运朝王文周深鞠一躬,饱含深情的说道:“王大人,老夫向您道歉!当初老夫骂您卖国贼,而今老夫很是惭愧!几日前,老夫为秘史,出访辽东,这才了解,王大人真乃舍生忘死,忠心为国的忠臣义士。王大人,大明不能没有你啊!”
这是孔贞运的肺腑之言,他出使辽东,真是大跌眼镜。当初王文周口口声声,让鞑子跪求和谈,所有人都以为王文周是在吹牛,可王文周真的做到了!孔贞运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他才苦劝王文周以国事为重。
钱谦益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觉得,今日之事,王文周与朱由检肯定另有深意,只是孔贞运这老不死的,什么时候跟王文周一个鼻孔出气了?配合的这么默契!
朱由检苦笑着摇了摇头,秀英说的没错,王文周无君无父,可偏偏只听其妻妾柳如是之言。柳如是让他出家,以安君心,他二话不说直接照办。
“退朝!”朱由检站起来,开口说道:“王文周,你跟朕到尚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