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贵妃,乃是朱由检最爱的女人。
周氏被立为皇后,并不是朱由检的本意,乃是他嫂子懿安皇后执意要立周氏为后,因为那时朱由检刚即位,不好薄了嫂子的面子,只能同意。
朱由检心里还时很不痛快,他特意将东六宫之一的永宁宫更名为承乾宫,给田贵妃居住,以补偿田贵妃没做成皇后。
田贵妃色冠六宫、艺压群芳,屡屡展现出不同凡响的才艺,令朱由检倍加宠爱。田贵妃吹笛,被朱由检赞为“裂石穿云”。
有一次,朱由检在射场骑马奔驰,闻听田贵妃亦善骑马打猎,便命其上马,田贵妃优雅的驰骋姿态令人无不称赞。朱由检惊叹于田贵妃的文韬武略,便问在场的周皇后为何不谙此道。周皇后不慌不忙地答道:“妾本儒家,惟知蚕织耳,妃从何人授指法?”她这一说,令朱由检满腹狐疑,于是诘问田贵妃何处习得。田贵妃答曰得蒙母亲亲授。思宗便招田母薛氏入宫,当中演奏“朝天”一曲,解开众人之惑,更增添朱由检对于田贵妃之宠爱。
王文周见朱由检面容狰狞,更恐怖的是,朱由检手中还提着明晃晃的宝剑,王文周慌慌张张的问道:“朱兄?你怎么了?”
“朕,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朱由检持剑冲了上去。
朱由检之所以亲自诛杀王文周,主要是他实在是怕丢人,自己的爱妃与王文周睡了,怎么能让侍卫们知道?
王文周光着屁股,连忙跳下床,一把抓住朱由检持剑的手,莫名其妙的问道:“朱兄,您喝大了?我哪得罪您了?您就想杀我?得!你是不是也看上床上这个大美妞了?行!谁让咱是好兄弟,你把远圆让给我,我就把这个宝宝让给你!”
田秀英也没顾得上穿衣服,她跳下床,跪在地上,连忙说道:“陛下,臣妾死罪,敢请皇上,您赐臣妾一杯毒酒,留臣妾全尸。”
“噗……”王文周顿时懵逼,尼玛啊!小爷睡了朱由检的妞!完了,小爷算是活到头了!但凡是男人,如果被带了绿帽,肯定恨奸夫,恨得要死。
“朱兄,您听我解释!”王文周使劲拽着朱由检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文周!王文周!朕对你怎样?朕如此信任于你,你竟然……”朱由检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太丢人,太憋屈!
“你去死吧!”朱由检一拳砸到王文周脸上,想推开王文周,可是王文周死死抓住他拿剑的手不放。
弑君嘛?王文周大脑急速运转,他思索应该怎么办。如果现在他把朱由检杀了,然后逃回含山。即便能成功,可是大明暂时还亡不了,朱由检死了,还会有新皇帝。
不管谁做了皇帝,肯定会召集大军与王文周拼命。
王文周在含山虽然有点军事力量,他也有些信心,能拉出一批小弟,跟他造反打天下。可是跟朝廷比,真是打不过啊!当然他也可以投奔高迎祥,好歹那也是他的岳父。
以王文周对历史走向的了解,或许能救高迎祥一命。这样的话,几年后,打进北京城的肯定是高迎祥,而不是王文周的姐夫李自成。
王文周很是纠结,如果不杀朱由检,他现在冲出去,恐怕连京城也逃不出去。想逃出京城,必须杀了朱由检,这样可以趁乱逃出去。可是一旦杀了朱由检,不管王文周逃到哪,大明的军队肯定尾随其后,欲杀其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