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之所以导演这场戏,就是想让百官都去上朝,他好折磨他们。温体仁答应派人去催,王文周的目的达到。
王文周笑着说道:“其实我挺喜欢抄家的,既然温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就给您老一个面子,您赶快派人去催。”
温体仁连连点头,朝身旁的几位官员耳语几句,王文周这个疯子,不但自己不怕死,更喜欢杀别人,大家再坚持几天。六部衙门无人办公,即便是皇上也熬不住。
众人点点头,连忙分头派人去喊人。
王文周与百官回宫。
大队赶到宫门时,刚才没到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皆都赶了过来。甚至还有两位上了年纪的老臣,是被下人抬着过来的。这两位,昨天尿湿裤子,冻感冒了,发高烧,真是身体不便,可他们怕王文周给按上罪名,自己走不动路,也让下人抬过来。
王文周开口说道:“刚才发生的事,想必迟到的人也有所了解。鞑子的探子,无处不在,兹事体大,本官不得不谨慎行事。所以进宫之前,所有人,必须接受检查。那些能伤人的凶器,全部不准带进宫。好了,大家赶快排队,接受检查。”
郑三俊因为钱士升家人受辱,很是愧疚,他觉得自己也有些责任。毕竟如果他真的要制止,还是可以阻止王文周。可是为了搬到王文周,好让王文周无法翻身,所以他并没有出手。现在见王文周这个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郑三俊没好气的问道:“王大人,你什么意思?进宫还得搜身?我等皆都是朝廷重臣,你敢把我等当做疑犯对待?”
王文周反驳道:“郑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钱士升也是朝廷重臣,可是他却与鞑子勾结,小公主昨天骑马骑的很是开心,今天还想过来骑马玩。”
“噗……”孔贞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昨天他得罪王文周,王文周故意整他,让他给小公主当马骑。憋着尿呢,爬在地上当马,一边爬,一边尿裤子,那酸爽,实在是憋屈。
王文周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得知钱士升是叛徒,差点吓死。要是昨天他行刺小公主,那可真是无法补救啊。所以,今天一定要搜身,所有人进宫,不能带凶器。”
“王文周,你别太过分!”郑三俊冷声说道。
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姓郑的,你是不是也是叛徒、卖国贼?竟然敢反对搜身。”
王文周掏出官员们签名的纸,开始翻找郑三俊的签名。
钱谦益连忙上前规劝道:“郑兄,你别跟王文周这个将死之人计较。他要搜身,就让他搜吧。”
郑三俊苦笑着摇了摇头,王文周疯起来,什么事都敢做,万一再把自己家给抄了,他即使事后同样报复王文周,也无济于事啊。
钱谦益看着王文周说道:“王大人,你别找了,快搜身吧。郑大人不是叛徒,您放心好了。老夫第一个来。”
钱谦益以身作则,第一个走上前去。
“钱大人,这是什么?进宫怎么还带着食盒?”王文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