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拱拱手,开口说道:“皇上,微臣话还没说完,怎就妖言惑众了?我大明向来广开言路,岂有因言获罪之理?”
“朕恕你无罪,王文周你继续说。”朱由检与王文周唱双簧。
“谢陛下隆恩。微臣就说一下,为何大明危在旦夕?西北匪患愈演愈劣,几个月以来官军连败,失地千里。辽东鞑子更是猖狂,我大明在辽东的兵力,只有防守之力。如果再不剿灭乱匪,我大明恐怕就要亡国了。”王文周郑重的说道。
孔贞运再次蹦出来,指着王文周大骂道:“王文周你这小儿,满嘴胡言!区区毛贼,何足挂齿!我大明国力昌盛,怎会亡国?”
王文周直接无视孔贞运,这群文官,像疯狗一样,你要是跟他辩解,他能一直咬着你不放。
王文周看着户部尚书侯恂问道:“敢问候大任,今年的军费可有着落?”
“嗯……”侯恂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文周继续说道:“辽饷、 剿饷(用于镇压农民起义)和练饷(用于操练地方武装),这三饷总额已经超过我大明正赋的一倍以上。百姓倾家荡产,也交不完这些皇粮国税。正因如此,更多的百姓,失去土地,或沦为佃户、奴仆,或成为流民、饥民。这正是乱匪越剿越多的原因,不知道诸位同僚是否认同?”
王文周说的确实是事实,众人也都清楚。可不征收三饷便没有银子打仗。征三饷,却让乱民越来越多,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恶心循环。
朱由检面色沉重的朝王文周点点头,示意王文周继续。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小爷说完下面的话,以后王文周这个名字,就等同于汉奸、卖国贼了!
“自古以来,攘外必先安内。微臣恳请陛下,暂时委曲求全,与辽东鞑子和谈,举全国之力,平定匪乱。”王文周慷慨激昂的说道。
“嗡!”王文周的话刚说完,霎时间众人立刻乱了起来。
“王文周你这个乱臣贼子,贪生怕死的小人!”
“竖子王文周,只要老夫活着,就不许你卖国求荣!”
“我大明祖训,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王文周你这竖子,实在是该死!”
孔贞运连忙跪倒在地,开口说道:“臣恳请陛下,诛杀王文周,以正国威!”
“草泥马啊!”王文周心里大骂,你们全都是刚正不阿的牛人,他妈的满清入关之后,在场的高官,一大半投降满清。到底谁是投降派?到底谁是汉奸?一个个嘴上功夫牛逼,到最后没几个贞良死节之臣。
“孔大人,凭什么杀我?”王文周冷声问道。
“竖子!勾结鞑子的汉奸、卖国贼!岂有不杀之理?”孔贞运恶狠狠的骂道。
王文周几步上前,一脚踹在孔贞运身上,把他踹倒在地。
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你骂谁是卖国贼?我怎么卖国了?国又不是我的,我有本事卖嘛?小爷刚击退乱军,斩首三万余,小爷是大明的有功之臣。你们这群王八蛋,敢骂小爷?”
王文周指着众人怒声说道:“小爷文武双全,手刃过乱匪!谁他妈的再敢骂我?谁骂我,我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