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王文周跪倒在地,哀求道:“陛下,您就饶了我吧!我不就是打了您几下嘛?要不然我赔条胳膊给您?”
“噗……”王承恩脑子有些不够用,王文周到底是朝廷官员,还是街头的无赖?这简直就是街头无赖的说辞!
朱由检笑着说道:“今日你买他人媳妇,整个事情的经过,朕想了许久。朕发现朝堂之上,唯有你能促成和谈。”
“为什么?朱兄!别闹了!小弟5个媳妇大着肚子,您总不能让小弟的孩子们,见不到父亲吧?”王文周哭丧着脸,哀求道。
“哈哈!”朱由检走到王文周身旁,拉起王文周,郑重的说道:“王文周,你一直称呼朕为朱兄,朕今日便认了你这个兄弟。只要你能办成这事,你的计策完美实施,消除鞑子的隐患之后,朕便封你为异姓王,世袭罔替!”
“得!朱兄你太不地道了!有这么忽悠兄弟的嘛?别说我人微言轻,哪怕我是当朝首辅,只要我敢开口和谈。立刻便会被那群文臣给咬死。到时什么脏水都往我头上泼。开始或许你还信任我,时间长了,我脑袋就搬家了!”王文周苦笑道。
朱由检拍了拍王文周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王文周,此事非你莫属,朕赐给你的那个玉佩,乃是朕的心爱之物,一直戴在身上。你拿出来,朕亲自给你刻上字,此玉佩便是你的免死金牌。”
王文周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朱兄,其实你也明白,这事根本就不可能办到。您祖上那么多位皇帝,都无法与臣权抗衡。即使您不杀我,那群大臣也会想方设法弄死我。”
朱由检沉思熟虑过。与鞑子和谈,哪怕是皇帝,也无法办到。可是和谈乃是上策。再加上王文周的无耻,他觉得,如果王文周努力一下,或许可行。
朱由检笑着说道:“王文周,朕也不逼你。如若你不同意,你便含山继续做你的含山知州。”
“朱兄,够兄弟!”王文周感激的说道。
“不过……”朱由检拉着长呛说道:“你的妻妾们,皇后想邀请他们进宫小住一段时间。贤弟你放心,你我兄弟,朕是不会做出不伦之事。朕一定会好生照料你的妻儿,等你去世,朕定会让你的妻儿们前去祭拜。”
王文周咽了一下口水,尼玛,朱由检你太无耻了!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宝宝们可是王文周的心头肉,没有宝宝喂饭吃,王文周都会饿死。哪舍得与宝宝们分开,而且听崇祯的口气,还是永远分开,到死都无法见面。
王文周眉头紧皱,心里合计,到底答不答应。王文周觉得,以他后世所学,如果他的计划真的成功,玩死鞑子不成问题。只是无论事情最终成败与否,王文周这个名字,在这个时空的历史上,都会像秦桧一样,遭受千古骂名。
王文周苦笑道:“朱兄,您要是不怕我把朝堂搅翻了天,我就应了这个差事。”
“好!一言为定!”朱由检高兴地说道。
“等等!”王文周想恶心一下崇祯,他问道:“朱兄,长公主今年多大?”
“六岁。”朱由检面带微笑的看着王文周,难道王文周想给其子定门亲事?再给他自己身上加上一张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