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捡了!地上的银子,都是我的!”窦康成连忙制止陈圆圆继续捡银子。
“芳芳你怎么停了?继续啊!”王文周笑着说道。
陈圆圆虽然讨厌王文周,可是她更讨厌窦康成,王文周说继续,陈圆圆便又开始低头捡银子。
“贤弟,你不能不讲信用!”窦康成冷声说道。
“窦兄,你只写休书,可是卖身契还没写!快点,要不然银子真的剩不下多少了!”王文周笑着说道。
孙如蕊签字画押之后,一直站在那发呆,王文周这么一说,她立刻跑过去,继续往箱子里捡银子。
“砰、砰、砰……”听着银子扔进箱中的声音,窦康成心在滴血,可是他又不敢分心,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写卖身契。
朱由检一边喝酒,一边玩味的打量着众人,他突然有一种感觉,窦康成最终很可能会人财两空。
王文周端起酒杯,开口说:“朱兄,小弟敬你一杯,身上还有什么宫里的好东西,让小弟开开眼。”
“嗯?”朱由检眉头一皱,难道王文周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
朱由检喝了杯酒,掏出一块“真龙玉佩”。
王文周拿在手中,淡淡的说道:“品相不错,雕工更是了得。就当见面礼,送给小弟吧,反正你们宗室之人,也不在乎,大不了再让皇上赏赐嘛!”
“朕……真拿你没办法,赏你了!”朱由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搞不清楚,王文周为什么这么做。
“谢了!”王文周把玉佩装进怀中。
田畹脸都白了,王文周你真是不知死活,这块玉佩,可是陛下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心爱之物,你竟恬不知耻的跟陛下讨要!
“朱兄,京城刚开业的含山超市你听说过吗?”王文周笑着问道。
朱由检点点头,开口说道:“略有耳闻。”
王文周亲热的搂着朱由检,开口说道:“跟你说句实话,含山超市乃是小弟的产业。小弟与朱兄一见如故,朱兄要是不嫌弃,小弟送朱兄一成含山超市的股份。”
“嗯?”朱由检疑惑的问道:“无功不受禄,贤弟这是何意?”
王文周笑着说道:“咱兄弟俩关系这么好,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是宗室子弟,却能大摇大摆的在京城玩耍,肯定跟皇上关系不一般。其他的宗室哪会像你活的这么潇洒,他们都被当猪养。”
朱由检点点头,王文周说的没错,明朝的宗室很是凄惨,几乎只能在自己封城呆着,没有皇帝旨意,出城差不多就是谋反之罪。
王文周继续说道:“给朱兄一成股份,是想让朱兄关照一下。京城的水太深,小弟能量有限,有些事不好办。朱兄,你可别嫌少,这一成股份,每年最少分红几十万两银子。”
“啊?”朱由检惊讶的说道:“这么多!”
王文周自豪的说道:“当然了,小弟人送外号送财童子,小弟别的本事没有,赚钱跟泡妞,小弟当第二,就没人敢当第一。”
这王文周,真是没脸没皮,好色都说的这么骄傲。朱由检撇撇嘴,朕知道你很能捞钱,当了几个月知县的时候,就捞了几十万两银子。
“恭敬不如从命!”朱由检笑着说道。
“朱兄,够兄弟!还有一件事,请朱兄帮忙!您也看出来了,小弟对芳芳一见钟情。朱兄能否抬爱,把芳芳姑娘让与小弟?”其实这才是王文周最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