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阳眼圈含泪,指着脸上的淤青说道:“您看,这都是让他们打得。”
柳如是冷声训斥:“闭嘴!你要是没犯错,先生能打你吗?”
柳如是朝潘林等人拱拱手,心怀歉意的说道:“四位先生不好意思,快快请起。”
潘林几位,目光看向王文周,王大人不答应,他们哪敢起来。王大人喝大了,简直就是不讲理,我们要是站起来,他再找借口,暴捶我们一顿。
王文周连忙摆摆手,别装,起来吧。
潘林等人这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
柳如是开口问道:“潘先生,不知今日,到底所为何事?”
王文周义愤填膺的说道:“不管为什么?孩子还小,犯点小错,也不能把孩子打成这样!”
“嗯!”蒋旭阳眼含热泪的看着王文周,还是爹亲啊,后娘,都他妈的心狠!
“你闭嘴!”柳如是指着王文周训斥道:“没让你说,潘先生您先说。”
“嗯……”潘林眉头紧皱,想了一会,开口说道:“蒋旭阳聪明伶俐,就是……”
潘林巴拉巴拉,把小祖宗在学堂里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王文周立刻反驳道:“我儿子不喜欢读书怎么了?管你吊事啊?你这不要脸的王八蛋,竟然无耻的说什么,教书育人!你也配啊?儿子,背一下,《师说》。”
蒋旭阳很聪明,原先其父给他打的底子很好,他能背诵很多文章。蒋旭阳脱口而出:“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小阳阳,好了!”王文周指着潘林,骂骂咧咧的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韩愈一代大家,他都没好意思说育人,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口口声声的育人?你也配?”
“闭嘴!”柳如是瞪了王文周一眼。
“汝如!咱不能这么断案,你光听被告说,还没听原告说呢!我跟咱儿子,才是受委屈的原告!”王文周哀怨的说道。
“哎……”柳如是轻叹一声,真是拿死胖子没办法,他是想着法的占她便宜。谁跟你咱儿子?
柳如是也不是不知道,在含山县,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人早就把她当成王文周的媳妇。
“那你说!”柳如是没好气的道。
“恩恩!”王文周点点头,继续说道:“教师是一个什么职业呢?说起来,就是一个说评书的。只不过听众年纪小了一点,偶尔还会提几个问题,请教评书里,没听懂的故事。”
王文周指着潘林骂骂咧咧的道:“至圣先师孔圣人,都没说教书育人,这不要逼脸的玩意,竟然敢口口声声的说教书育人!小爷花钱让你当校长,是让你睡女学生的嘛?汝如,你说他该不该打?”
“噗……”潘林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在下何时睡过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