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王文周惊堂木一拍,怒声问道:“王文华,你可知罪?”
王文华眉头一皱,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伯信别闹了!公堂之上岂可儿戏?这几日,大哥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朝大哥发脾气,软禁大哥,大哥不怪罪于你!可你诬蔑大哥指使他人,行刺于你,如此荒唐,莫须有之罪,可笑至极!”
“哼!”王文周冷笑一声,指着刀魅掸说道:“刀魅掸,抬头看看,这个王文华,是不是指使你行刺于本官的幕后主使之一?”
刀魅掸一直低头跪在地上,没敢抬头,王文周这么一说,他连忙抬头四处张望。不对啊!就俺一个犯人啊!
刀魅掸以为“犯人”都是他这样的,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还得乖乖跪在地上。他实在是想不到,王文华正站在大堂之内。
尼玛!这个时代,没有照片,刀魅掸并没见过王文周,这是一个大漏洞,还好可以补救。王文周指着王文华道:“刀魅掸,你往哪看!看我手指的这个人。”
刀魅掸眼睛被打的肿了起来,看东西模模糊糊,根本就看不清,再说他也不认识王文华,但是王大人说是,那就是了!他可不想,再挨揍。
“回大人!就是他!”刀魅掸指着王强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看清楚再说!”王强恶狠狠的瞪了刀魅掸一眼。
“小人刚才认错了!是他!”刀魅掸这次终于指对了人。
王文华脸色一变,厉声斥责道:“大胆狂徒,本官王文华,乃南京礼部郎中,官居五品,你这歹人,竟敢如此污蔑本官!”
“啊……”刀魅掸愣住了,他开始并不清楚王文华是谁,现在一听,王文华的官,比知县大老爷还要大,直接吓傻了。
“啪!”王文周惊堂木一拍,指着王文华呵斥道:“王文华,本官审案,你是被告,谁让你说话了!闭嘴!”
“刀魅掸!”王文周指着刀魅掸问道:“本官问你,那天王文华等人,怎么跟你说的?”
刀魅掸沉默了一会,如若不按照知县大老爷的说法,恐怕是活不下去,而且王大人向他保证过,只要供出王文华等人,就会留他一命。至于其他的事,刀魅掸也不想了,还是按照事前约定说吧。
想到这,刀魅掸语速极快的叙述当日的经过。
如果有人有刀魅掸的供词,就会发现,刀魅掸所说,与其口供内容一字不差。刀魅掸不敢背错啊,背的时候,两个狱卒站在身旁,每背错一个字,就是十个大耳光。
“呵呵!”王文周冷笑道:“王文华,你还不认罪?”
“哼!”王文华风轻云淡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说,本官乃正五品朝廷命官,即便本官违法,也轮不到你一个七品知县,断本官的案子!”
“是吗?”王文周冷笑道:“李书吏,给王文华普及一下我大明律例。”
明朝司法管辖权跟现代差不多,只要你在当地犯法,当地的官员都有管辖权。除非是皇亲国戚,那得由宗人府管理。
李书吏做完普法宣传,王文华傻了眼。他真没想到,现在的傻小五,一点都不傻,不好蒙。
王文周冷笑道:“王文华你到底认不认罪?”
“哼!”王文华不屑的道:“本官无罪!为何要认?”
“来人!用刑!”王文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