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周!我知道,盛姑娘伤成这样,你伤心!张大夫也是好心,你这么做不是胡闹嘛!”柳如是埋怨道。
“大哥?”盛亮询问的看着王文周。
“还等什么?快点,给懒蓝也来一刀,把这头插进懒蓝血管!这是输血,懒蓝失血过多,输血是在救她!”王文周急乎乎的说道。
“嗯!”盛亮点点头,连忙举起盛蓝的胳膊,也在她手腕上,豁了一刀。
“王文周!你别胡闹了!你这么做还能救人?人又不是泥娃娃,少了一块,你填块泥补上。”柳如是没好气的道。
“哎……”王文周懒得跟柳如是解释,这些基本的现代医学常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
“汝如,你针线带了嘛?”王文周问道。
“要针线做什么?”柳如是问道。
“小亮快去找针线,线最好用丝绸。”王文周吩咐道。
“嗯嗯!”盛亮赶快跑了出去。
一会功夫,盛亮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大哥,给!”
王文周把针线放进酒里消毒,然后递给柳如是。
“接着啊!”王文周没好气的道。
“你想做什么?”柳如是接了过去。
“男的,都他妈的转过身去!”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
众人不知所以,既然王大人吩咐了,就听他的吧。王大人今天因为盛姑娘的伤势,简直都有些发疯,他们也不想,惹王大人不高兴。
王文周几下撕扯掉盛蓝伤口上的布条。
“王文周!你别疯了!你到底想不想让盛姑娘活下去?”柳如是拉着王文周的胳膊问道。
“你添什么乱?快点,把懒蓝的伤口,缝起来!”王文周说道。
盛蓝伤口本来包扎好,已经不流血了,现在被王文周扯开,鲜血又流了出来。
“张大夫,快来帮盛姑娘包扎伤口!”柳如是使劲拉着王文周的胳膊,哀怨的说道:“王文周,我知道你伤心,可你这么做,不是救她,而是害她!”
张宗科转过身来,捡起地上的布条,就想过去包扎伤口。
“草泥马!”王文周一脚踹到张宗科身上。
“哎呦!”张宗科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大人!老翁想救伤者!”张宗科苦笑道。
“救你妹!地上那么多细菌,伤口感染怎么办!你他妈的滚!”王文周有些心急,再说现在他也没有时间解释。
“小亮!柳如是要是不缝合伤口,你就砍了她!”王文周大喊一声。
“嗯!”盛亮抽出匕首,放在柳如是脖子上。
盛亮的父亲盛磊,一直教导他,无论什么事,都要听姑父的吩咐。盛亮谨记在心,哪怕现在姑父有点疯疯癫癫,他仍然不敢违命。
“小亮,你别跟王文周一起疯了!”柳如是小声说道。
“柳大家,我姑姑失血过多,恐怕是没救了!姑父他伤心过度,有些疯疯癫癫。我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就依他吧!”盛亮淡淡的说道。
“哎……”柳如是叹了口气,她有些羡慕盛蓝,王文周竟然对盛蓝用情如此之深。
“伤口怎么缝?”柳如是开口问道。
“衣服怎么缝,伤口就怎么缝啊!你到底会不会针织女红啊?”王文周讥讽道。
“好吧!听你的!”柳如是苦笑,人又不是衣服,伤口缝起来就能好啊!王文周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