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百姓穿上崭新的衣服,走上街头。王承恩发现,他们手里都提着东西,没有空手之人。想必都是去参加婚礼,给王文周带的礼物。
王承恩嘴角带笑,一路上,他与几个百姓攀谈,百姓们提到王文周,皆都发自内心的大呼王青天。都说勋贵子弟多执绔,没想到,新建伯府倒是出了一个好苗子。
这时一个女子骑在白马之上,迎面而来,她连声高呼:“迎亲的队伍来了!请大家让一让!”
这女子身上的服饰怪异,王承恩眉头一皱,开口问道:“这是?”
“回东家,这是女警,也就是女衙役。”孙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哈哈!有些意思!”王承恩微微一笑,一路上,他听到很多新“名词”,皆都闻所未闻。王文周竟让女子做衙役,实在是有些标新立异。
“duang!”
罗鼓手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的敲锣打鼓。
身穿超短期的“女警乐队”紧跟其后,欢快的音乐演奏起来。
王文周身穿大红袍,头戴大红花,骑在马上,拱手朝路人道谢。
“恭喜王青天!”
“贺喜王青天!”
“王青天早生贵子!”
路边的百姓纷纷道贺。
“那就是王文周?”王承恩开口问道。
“嗯!他就是王大人。”孙炳回答道。
“哈哈!”王承恩微微一笑,新建伯家的五公子,形象确实差了点。实在是太胖了。
其实王文周一直坚持减肥,两个多月的时间,从三百多斤,减到240多斤,虽说现在还有些胖,但比起以前的猪样,要好看得多。
“老程,你还不快走,到时候没位置了,可别怪我不请你喝喜酒啊!”王文周看到老程,笑着说道。
“王大人,喜酒你敢不让老夫喝,别怪老夫不让你进洞房!”程本青调笑道。
“待会见!”王文周摆摆手,骑马而过。
王承恩走到程本青身边,开口问道:“老先生与王大人相熟?”
程本青上下打量王承恩一番,觉得他气度非凡,“老夫与王大人有些交情。”
“在下乃是商人,听说含山生意好做,想来含山经商。正好遇到王大人成亲,也想去沾些喜气,不知老先生,可否带在下前去?”王承恩问道。
“听兄台口音,京城人士?”程本青问道。
“在下确实来自京城。”王承恩笑了笑回答。
程本青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含山之事已经传到京城了。今日算你运气好,老夫带你进体育馆。如若没有老夫带路,想必兄台很难进入体育馆观礼。”
“谢谢老先生!”王承恩连忙道谢。
“老夫当年进京赶考,在京城也住了几年,听到久闻的京城口音,甚是怀念。敢问兄台贵姓?”程本青开口问道。
“在下王城。”王承恩说道。
“老夫程本青,应痴长兄台几岁,便以贤弟相称,走吧贤弟!”老程笑着说道。
“谢程兄好意!”王承恩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