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潘林乐了,又一个为了进劳改营而犯法的人。
“念夏姑娘,交给你了!”潘林朝念夏拱了拱手。
“谢谢潘先生出手相助!”念夏向潘林道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牌子,扔给张安然,没好气的道:“你自己拿着牌子去衙门,自会有衙役把你押送劳改营。我还要巡街,没时间送你过去!”
“谢姑娘!”张安然连忙道谢。
杨胜眉头紧皱,实在是看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路人帮忙缉凶,小偷自己认账,衙役竟是女子!
王文华朝潘林拱了拱手,开口问道:“这位兄台,骑马的姑娘是衙门的衙役?”
“听口音,兄台不是本地人吧?”潘林问道。
“在下从南京过来。”王文华回答道。
“骑马姑娘确实是衙役,在含山我们都称呼她们为女警。”潘林见王文华气度非凡,便不嫌麻烦的向其解释。
“劳改营乃何处?为何贼人如此向往?”王文华问道。
“哈哈,他也不算是贼人。这些日子经常会有这种外地人。他们只是想进劳改营识字罢了!”潘林笑着道。
“识字?劳改营是学堂?”王文华问道。
“劳改营顾名思义,劳动改造之场所。此名乃王大人所起,跟劳役差不多。只是每日都会有先生,上课教人识字。读书使人明理,在下认为,王大人本意就是想让罪犯知书达理。正因如此,很多外地人想识字之人,便想着法的进劳改营。”潘林说道。
王文华点点头,怨不得如此,私塾先生的束修不是所有人家都负担得起。
没想到,傻小五能做出这种事。钱哪来的?肯定是王志新那条老狗出的!王文华心里大骂王志新,老王啊!老王!我爹哪里比不上病怏怏的二伯?我哪里比不上脑子缺根筋的傻小五,你出这么多钱,帮傻小五买官声!
“这位兄台,天色不早,不知兄台是否空闲?在下想请你喝顿酒,顺便了解一下含山县,现在的情况。”王文华开口说道。
“倒也无事,还是在下请两位吧。远来是客!”潘林在学堂当老师,每个月十两银子的“天价”薪水,他现在倒是不在乎一顿酒钱,他看王文华气度非凡,也想结交。
“那怎么好意思!是我们有事相求,还不知兄台贵姓?”王文华开口问道。
“在下潘林!”
“看贤弟年纪,在下应比贤弟虚长几岁,在下王伯仁,这位是在下好友杨胜。”王文华没敢告知自己的名,而是说了自己的字。
“杨兄好!”潘林朝杨胜拱了拱手。
“贤弟,含山县我们第一次来,请贤弟做向导,今日午饭,怎么说也得哥哥请!”王文华开口说道。
三人找了个酒楼坐下,喝了一会酒,渐渐熟悉起来。
王文华从潘林口中得知,王文周自从到含山县上任开始,所做的一些事。
听的王文华目瞪口呆,怎么可能!竟然不是王志新那老狗给傻小五出谋划策!傻小五刚到含山,就把老王关进了大牢。直到上个月大奖完毕,才把老王放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王文华真是想不通!以前脑子缺根筋的五弟,突然英明神武起来。所做之事,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文华自问,换成自己做含山县令,也无法做到这点。入城税之事,他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入城税不但无人反对,而且衙门每个月,有一万多两银子的收入。
如果大明每个县城都征收入城税,想到这,王文华连想都不敢想了!傻小五,突然间,竟然有了宰相之才!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