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出来!”
“狗官出来!”
百姓就是这样,遇到不公,一旦有人带头,便会跟着喊上几句,反正天塌了,有带头的顶着。
李贺臣一瞪眼,厉声喝道:“程本青,恁敢辱骂朝廷命官!”
“狗官!”老程恶狠狠的道:“老夫就是骂了!”
“你……”李贺臣气的指着老程指指点点。
李贺臣负责南城门入城税的税收工作,他知道老程有功名在身,他不敢拿老程怎么样。要不是老程跟几个秀才带头,几个普通百姓胆敢闹事,他早就大耳光抽上去了。
“咳咳!”王文周咳嗽几声,推了推身前的林青,走进内圈。
“大……”李贺臣一见是王文周,刚开口便被王文周一个眼神打断。
王文周开口说道:“我是外地人,并不是含山县人,我很纳闷。你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反对衙门事务,干扰衙役正常办公。还辱骂朝廷命官,听几位说话,也都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能知法犯法?”
王文周顺利道德制高点,一番话说得老程眉头一皱。
马德云上下打量王文周,这死胖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被人打的。你又不是含山县人,说这些话,不是来找打的嘛!你只是路过,不用天天交税。我们含山县本地人,家住在县城,出趟门、回家都得交税,虽说一文钱不多,可也不能这么抢钱啊!
林青倒是认出王文周,这不是那日花十两黄金买丫鬟的傻胖子嘛。
林青笑道:“猪兄你有钱,你不在乎一文钱。可对普通百姓而言,一文钱也是钱。两文钱就能买个菜馒头,给孩子吃一顿饱饭。”
“是啊!”穷苦的百姓纷纷点头。
程本青思索了一会,反驳道:“这位兄台,知县大人巧立名目,横征暴敛。我等读书人,皆是为了百姓,为民请命。”
“程老先生是好人!”百姓们纷纷称赞老程。
王文周笑了笑,盯着老程开口问道:“老先生刚才所说,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这些便民措施。我想问一下老先生,含山县有吗?”
“含山乃小县,人少、县穷,并无以上措施。”老程回答道。
“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含山县穷,县令大人收入城税,而后设立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为百姓着想这也有错吗?”王文周问道。
马德云讥讽道:“猪兄你太幼稚了!狗官真如你所想,那也算含山百姓之福。一个横征暴敛的狗官,怎么会为百姓着想?”
“是吗?”王文周没好气的道:“你又不是我,你会知道我怎么想?”
马德云眉头一皱,疑问道:“你是知县?”
“哈哈……”林峰笑喷了,这位满脸淤青,嘴边还流着哈喇子的死肥猪,竟然自称含山知县。十两黄金买小丫鬟,说你是傻子都是抬举你。傻子还能当县令?
马德云也气乐了,这傻子被打成这样,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