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顶轿子前,王文周停住脚步,指着轿子说道:“哎呀,小银,这还有轿子呢。含山县真穷啊,本官都没轿子坐。”
王文周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顶轿子了,早就打好注意。
这轿子是李金水的,王文周说的也是实话,含山县不但小,而且穷。本应该配置的官轿,也因为穷,前几任知县都没配备过。
一千两银子都答应给了,哪还在乎一顶轿子。李银水连忙说道:“父亲大人,这就是您的轿子啊。待会,我就让贺臣,给您送去。”
“这样吧,我这做爷爷的也不能亏待孙子。贺臣还有三个朋友,那日我们一起喝过酒。你让他喊上他们,以后就给我做轿夫。这编制,就按照衙役的编制。你有时间,把他们的手续办一下。”
王文周可是个不吃亏的主,敲诈了李家的钱,报复李贺臣。可是那天,李贺臣还有三个小伙伴呢,要不是他们人多,王文周不至于被打成这样。他可不想便宜李贺臣他们,早就想好怎么折腾他们了。
“孩儿,代贺臣谢过父亲大人。”李银水真是哭笑不得啊,自己家又出钱,又做孙子,结果便宜了那三个跟李贺臣胡闹的王八蛋。他们倒好,什么都没出,搞到衙役的正式编制。
“小银,以后在外人面前,就别喊父亲大人了。喊大人就行,咱们这关系,自己知道就行。让别人知道,不太好。”王文周笑道。
李银水赶快点头应是,王大人还算给李家面子,这事要是传出去,李家兄弟还不被含山县百姓笑掉大牙。
一路上边走边聊,王文周了解含山县的基本情况,人口啊,收入啊,等等。
不听不知道,一听王文周就郁闷了,含山县城才2000多户,1万多人口。放到后世,也就大一点的村子,哪里像县城啊。
穿越到这里的这些日子,王文周一直在想,以后该怎么办。虽然历史不怎么样,崇祯十七年,明朝灭亡,他是知道的。现在离崇祯上吊,还有九年,王文周也想过,改变历史。可是又觉得,太难,要改变历史,首先自己要爬到高位。
以王文周的家世,爬到高位并不是太难。
之后,最先要做的便是整军,没有精兵强将怎么打仗。这事对他来说,就有点难度了。毕竟后世他也没有当过兵,再说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跟热兵器时代完全是两码事。
王文周觉得,还是先多赚些钱。不管什么时代,打仗拼的都是钱。
至于怎么赚钱,作为骗子的王文周,还是有些办法的。现在他好说歹说,也是一县之长,赚点钱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但是想赚更多的钱,总共才1万多人的小县城,刮多少层地皮,也赚不了再多的钱,哪怕是把税收到100年以后,那点钱也是有限的。
喜欢玩战略游戏的王文周,深深地懂得一个道理,要想钱多,首先得人口多。王文周没有理政的经验,对于把一个小县城,发展成大都市,还真不知该怎么做。沉思苦想了一阵之后,王文周终于想到增加人口,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把外地人,骗来嘛。
王文周身为后世职业骗子,别的本事不多,骗人的本事对于明朝的古人来说,简直是大师级的。毕竟发展了那么多年的骗术,都是古人闻所未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