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居然是唐琦!
唐幼掰开他的手,愤怒地抬腿踢了他一脚,正中中心。
“你还有胆子来找我?世上哪有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哥哥,居然把我送给温松毅去换钱!”若不是因为唐琦,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温松毅扯上关系,又怎么会被逼无路妥协与那个变-tai的要求,更加不会发现原来温松毅竟会有这样的黑暗面。
“好妹妹,你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以为我在你那里住着就只是喝酒抽烟吗?我又不是瞎子,你藏在抽屉里的照片,藏在枕头底下的情书,我全都看见了,我这是在为你们两个制造机会啊。”唐琦就像邀功似得,好像自己做了多对的一件事。
唐幼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快去自首吧,只是把人打成植物人,不会枪毙你的。”
“你就不能盼你哥点好!知道我从非洲偷渡过来受了多少苦吗?!那个温松毅也真是够坏的,居然把我送到那么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害得我天天跟一帮黑人混在一起,话也听不懂,又没酒又没肉,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回来是向帮了你的人兴师问罪的?”唐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嘿!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没到人家做媳妇呢,就帮着外人说话了,我才是你亲哥!”
唐幼懒得理他,她也不擅长说教。
“妹妹,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找到工作了吧。”唐琦眉飞色舞地献上谄媚,一脸贪婪的模样,“哥哥在非洲受苦了,你帮衬着点,让哥能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