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幼继续如傀儡一般机械性寻找工作。
面试官一句话将她打发了,但她却清楚地听到,面试官失口刚才提到了松柏集团。
温松毅早就计划好了,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她羞辱她,一次又一次将她逼到悬崖。
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根本不够二百四十万。
她终于忍受不住,借来了何晓思的车,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那栋散着恐怖幽暗的别墅。
她已经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了。
男人正在卧室沐浴,床上凌乱摆着脱下来的衣服。
似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浴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你来的比我想象中要快。”
唐幼心脏跳得剧烈,脑海里晃过温松毅讥讽的眼神,想要逃跑的双腿迟迟没能迈出。
男人很快从浴室出来,还是那张满是烫疤的脸,一成不变的电音,却明显心情愉悦:“从明天起你就能和温松毅一刀两断了,有遗憾吗?”
“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
“小宝贝,你还真绝情啊。”男人很自然地抱上她的腰身,恐怖的脸离她仅仅一寸的距离,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唐幼下意识退后,逃离他的拥抱,男人也不生气,反倒按照约定,将三百万打入了她的账户。
手机像块热铁似得烫手,就连屏幕也烧得她眼睛滚烫,眼泪到底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晚上,唐幼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颤抖着双手将手机唯一一张温松毅的照片删除。
她壮着胆子来到主卧,男人已经睡熟,月光下脸上的皮肤竟然光滑白皙。
目光触及到旁边那张可怕的烫疤人皮面具,唐幼顿时全身发麻。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