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严寒的冬天不知不觉就悄然结束,和煦的春风重新吹满大地。
清欲山上的书藏圣地虽然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可好像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唐凰原以为参印妖僧的到来,会让她每次做饭的时候都需再多准备两份素食,事实上也是这样的,但是因为燕悲歌的一句话,让她避免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事。
参印留下来的那天中午,用午膳之时,燕悲歌端起大师兄给自个儿烫的热酒,给参印和尚满满的倒上一杯,指着桌上的大鱼大肉说道:“参印大师请。”
原以为燕悲歌是想借着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来羞辱自己,让自己不堪受辱愤而离去,不过显然他是想错了。
妖僧参印正想开口说话却被燕悲歌摆手打断,“大师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大师又何必执着于表象呢?”
他的话直接让参印和尚愣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燕施主说的极是,是小僧着相了。”而后参印竟然直接拿起碗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自在。
要说燕悲歌没起坏心眼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在同意妖僧参印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决定要千方百计的把妖僧永远留下,因为他感觉这个佛门佛子非常不简单。而要想把参印一直留下,就必须要潜移默化的改变他,首先第一点燕悲歌就从他的饮食习惯开始下手,结果也很明显,他第一步成功了。
当然,妖僧参印自己肯定是想不到的,他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燕悲歌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将这个长远的目的计划好了。
开春之后的第三天清晨,众人在用过早膳,做完早课后齐聚正堂。
“今日,你们便各自下山吧,乱世也是盛世即将开启,尔等务必完成各自的使命。”大黄狗直接开口吩咐。
“各位师弟师妹保重,小师弟保重。”大师兄李大牛戴上破烂的斗笠,披上蓑衣就径直离去,片刻便见不到背影。
“小师弟保重,师姐先走一步。”二师姐赛春花说完也直接离去,只留下一路的瓜子壳。
“保重。”紧接着就是十八,干净利落的背着那根烧火棍转身就走,没有丝毫迟疑。
看着相继离去的师兄师姐,燕悲歌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个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
他稍微能克制住还好一点,坐在一旁的唐凰早已哭出声来,非红的双眼不停的掉下泪珠,嘴里不断的发出哽咽啜泣声。
燕悲歌从衣袖里掏出那方白色丝绢,轻柔的替她擦拭着眼泪,出言宽慰,“师姐,别伤心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时的分离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我相信不会太久。”
唐凰还没开口反倒是妖僧参印先说话,“阿弥陀佛,燕施主,小僧这段时日一直跟随于你,虽暂未发现《佛藏》圣卷的踪迹,可小僧却发现燕施主你对世事看得很明白,理解得也很通透,总是能随口说出一些发人深省的言语,小僧倒也学到颇多。”
“大师谬赞了,只是一些感慨谬论罢了。”燕悲歌谦虚的摆了摆手。
“师姐,接下来我们又是如何打算的?”
唐凰终于是不在啜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们另有计划,收拾收拾也准备动身吧。”
“没什么好收拾的,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既然没什么需要带走的,那我们就出发,路上我再与你细说。”唐凰看了一眼已经高升的太阳,觉得时辰也不早了,对他催促着。
“那行,我们动身吧!”
“等等,小鸽子,你去把香案上的那尊青铜鼎带走,以后或许会有用。”就在他们转身欲离去之际,大黄狗开口喝止。
燕悲歌看了看每日都需焚香供奉的青铜鼎,有些迟疑的说道:“这,这好像不太好吧?再说我也不可能背着个鼎四处奔走吧?更何况我背着这个鼎就感觉背着先祖的灵位一样,会很不自在的。”
大黄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后竟然从狗嘴里吐出一枚古朴的戒指,“现在估计也就只有你这个土鳖没有储物戒指了,还背着先祖的灵位,你是想要笑死狗爷,然后再继承狗爷的遗产吗?”
对待大黄狗的嘲讽燕悲歌唯有报以讪笑,无奈的耸耸肩膀,然后捡起那枚储物戒指。
引动神念探入储物戒指之中,里面当然空无一物,大黄狗这般吝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留东西给他?虽然空荡荡的,但戒指内的空间却非常大,比之清欲山山巅平地都相差无几。燕悲歌只是用神念扫了一下,留下神念烙印后就直接退出了储物戒指。
燕悲歌想了想,连同香案一起将三足独耳青铜鼎收入了戒指中,“大黄,你呢?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要去哪里?”
第七章 书藏圣地出世(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