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想到了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黑影,猛然间好像知道了什么!
更夫站起来,拿着灯笼颤颤巍巍的向着四周看了一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心下想着,那个人肯定是已经离开了。
看着那扇雕花大门,更夫心里面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叫人,因为他怕自己叫了,这家人认为是自己,可是不叫,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
最终更夫还是鼓起勇气,去敲响了那扇大门。
“有人吗,快出来,出事了!”更夫一边敲着门,一边焦急的喊着。
好一会儿,一个身着白色里衣的中年男子,睡眼朦胧的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更夫,不悦的开口问道:“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扰民,你要干嘛?”
“不是,员外,你家出事了!”更夫等了半天,终于有了,一开门就急匆匆的说着。
“放肆,我家能出什么事?”员外一听这个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自己家出事了,而且大半夜的,任谁听到这个话都会觉得不舒服的。
“真的,员外,你相信我!刚刚我看到一个黑影闪过,然后你家绣楼就有一根绳子从二楼落了下来,并且上面还有血。小人怎敢打扰员外啊!不信员外跟随我去看看!”
更夫一听员外这般说,也没有生气就离开,而是一把抓住员外的手说着。
员外一听就心惊了,二楼,那不是自己女儿的房间?而且看着更夫脸色发白,一脸的真挚,也不像是骗人的,所以半信半疑的员外跟着更夫去到了外面。
“女儿……”员外一看到那个场景,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好一会儿才顺过来,就连滚带爬的回去了。
更夫踌躇了一会也跟着员外进去了,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发现的,如说是报关的话,自己也得当呈堂证人,所以也就跟着进去了。
员外手忙脚乱的将自己女儿的房间的灯给点着,结果看那个场面让他差一点晕厥了过去。
只见那个大床上,一个妙龄女子,死相惨不忍睹,一看就知道,先被凌辱,然后在被残忍的杀害的。
员外一下子扑过去,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一阵嗷嚎大哭,惊天动地,边哭边说着一些骂人和悔恨的话语。
更夫看到这个场面胆战心惊,看着哭泣当中的员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更夫一路跑到了衙门外面,一时没有注意,直接滚到了台阶上,现在的他一身脏兮兮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水,脸色也是苍白无比。
更夫顾不得自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了鸣冤钟的面前,敲响了鸣冤钟,一时之间,宁静的夜晚被侧底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