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听完孙教授的鉴定后兴奋极了,三百块钱买了个价值上万的古董,这起码是翻了三十倍,这漏捡的太值了,也更坚定了他进军古董圈的信心。
“再说博奇你买的这件莲瓣纹玉洗,是用上等纯润青玉雕琢,透明晶莹,器作莲瓣花形,呈椭圆状,下出矮圈足,系清代贵重文房用具,这个是清代后期的玉器,因没有落款样子偏新会让人们误认为是现代的仿品,价值在十多万的样子,如果放到拍卖会上或许能多卖几万。”孙教授又给莲花瓣的玉洗鉴定道。
这个玉器比小胖子的木雕还夸张,翻了百倍左右,这让有捡漏情结但又从来没捡过漏的孙博奇兴奋的手都有点发抖,虽然十几万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也比不上填补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捡漏空白。
孙教授对孙博奇看着玉洗激动的情形视而不见,其实他也隐隐约约知道自家老二的想法,但是凭着博奇那半桶水的水平能捡到漏就真的可以说是遇见奇迹了,没想到还真让他捡漏成功了。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孙教授有理由怀疑是王明杰给张小帅和孙博奇推荐的物件,让他们两个捡漏,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连半瓶子水都没有的小胖子也能成功捡漏的问题。
“这个长方形石砚,砚石呈绿、赭色,砚面刻正方形墨堂,宽缘,其右上方为“井”形墨池,砚之背面:中间凹刻长方形,内浮雕一头戴笠帽的老者,肩负荷锄,身着长袍,手持经卷。上方刻有行书五行“匪仙匪儒,其形则癯。宜丘壑居,带经而锄。莘田自题”。这个应该是清代后期的石砚,保存也很完好,这几年的砚台收藏的市场有点火热,有点钱的人都喜欢买个文房四宝什么的来沾沾文气,平常价值也就在三五万块左右的样子,现在卖的话能卖到五到八万,可以现在出手或等一段时间砚台市场涨到顶点的时候再出手都行。”孙教授拿了王明杰身前的一个石砚鉴定道。
孙教授同时也把最近砚台的市场行情也和他大概说了下,毕竟王明杰才刚接触古董没几个月,就算学习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短期内把什么都搞明白,毕竟古董圈的面太广,也太杂,想要什么都懂就得慢慢学,就是孙教授他也不敢说什么都懂,有些他不擅长种类的物件他也看不准。
王明杰也虚心的请教了“如何判断砚台的年代?”“砚台上的文字有什么讲究和说法?”等问题,孙教授也详细的做了解答。
师徒之间的问答完事后就继续鉴定,接下来是一个深色的盘子,孙教授拿到手中再次观察和触摸后就开口道:“这个是黑褐漆葵口茶盘,五出葵口形,木胎,浅卧足,胎体轻薄,比例匀称,造型别致清新,髹黑褐色漆,素面,整体呈现油润的琉璃质感和古雅气韵,葵口线条流畅,铜质包边,镀金已脱落,盘内底呈赭褐色,漆层有细小裂隙。是南宋时期的物件,距今也得有七八百年了,保存还算完好,是个不可多得的珍贵物件,不过漆器具体价格行情我不清楚,可以找个漆器的行家看一看,但据我保守估计也得在二十万以上。”
旁边张小帅和孙博奇两人,听到孙教授说王明杰买的这个黑不溜秋的碗价值二十万以上,就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好奇的过来观看。
.....................
(感谢烈焰天、赚点鱼食钱、书友20190716100214422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