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闫凝霜不解,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六壬族长楚漠看自己眼神竟带着狠戾和怨恨。
对于闫凝霜的困惑,六壬族长楚漠冷不丁一笑,只见他踏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到了闫凝霜跟前,并在闫凝霜诧异的目光下,抬手直指向他身后的一座坟墓,并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闫凝霜道,“闫凝霜,那是你母亲长眠的地方,十几年了,你不是说你一直想知道你父亲为何从不在你面前提及有关于怒母亲的事吗其实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父亲就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
父亲是害死母亲的凶手这怎么可能
闫凝霜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因为在她记忆中,父亲从不在她面前提及有关于母亲的过去,是因为她觉得父亲不想再因回忆陷入对母亲的思念,从她记事起,父亲除了钻研医药之外的事物,做的最多的就是凝望着母亲的灵位发呆,为此可见父亲是很爱很爱她母亲,如此父亲怎么会是害死母亲的凶手
闫凝霜摇头,此时看六壬族长楚漠的眼神,除了诧异更多的还是愤怒,因为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母亲生父的臭老头竟然敢诋毁冤枉她父亲
在她心中,父亲虽性格怪癖却也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因为他是承元国有着赛华佗之称的神医,是她从小追逐的榜样且十分自豪的信仰。
闫凝霜不甘的扭着身子,她恨恨的瞪着六壬族长,那满是愤怒的眼神抗议着六壬族长楚漠刚刚斥责父亲是杀害母亲凶手的话。可是,对于她的愤怒和抗议,六壬族长楚漠却冷声一笑,折身慢慢朝她走了过来,那锐冷且赤红的眸子还灼灼落在她身上又道,“知道么丫头,你的眉眼像和你已故的母亲很像按理说你是雨荨的女儿,身体里也流着我六壬家族的血,只可惜你是闫昊的孽种,你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来六壬家族,更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
六壬族长楚漠一脸愤然冲闫凝霜喝道,声落竟从六壬家族一个族人手中
接过一把锋利的短剑,就要冲闫凝霜身上刺去。
闫凝霜手脚被束,嘴里塞着破布,她挣扎未果,口不能言,还没接受母亲的死是否和父亲有关,不想这六壬族长楚漠竟以一把短剑,想要她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闫凝霜不解,她眼睁睁看着那把泛着寒芒的短剑朝自己身上刺来,本以为这一次她难逃一死,不想在关键时刻一根银针破空而来,直接射伤了六壬族长扬起短剑的那只手。
短剑应声坠地,杵在一旁的十几个六壬家族的族人立刻戒备拔出随身所带的利器在第一时间朝身后突然出现的几人冲了过去,只是还没等他们和突然出现的人交手,楚亦已将他们拦下。
“全都给本少爷滚开,否则别怪本少爷对你们不客气”楚亦怒沉着脸,一声爆喝后当即和陌辰萧,柳月朝闫凝霜和楚漠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并立刻将闫凝霜手脚上的绳索和嘴里的破布拿掉。
楚漠看着突然出现的楚亦,先是一惊,但当他目光落在陌辰萧和柳月身上时,所有的惊愕都在顷刻间变成了愤怒。
“亦儿,这可是六壬家族的禁地,你带两个外人来这里做什么”楚漠冷沉着脸,锐冷的眸子里满满的不悦,但面对他的不悦,楚亦更多的是不解。
“六壬族长,我和煜王并非想干涉六壬家族的事,只是您既已知道闫姑娘是您六壬家族的血脉,为何还要伤闫姑娘性命您这么做,就不怕您在九泉之下的女儿死不瞑目么”
“死不瞑目呵呵,臭丫头,你这是在教训老夫么”
“柳月不敢柳月只是不想六壬族长因一时之气做出后悔终身的事儿”
“后悔终身哈哈,知道么老夫这辈子最后悔终身的事儿,就是十几年前没找到这个小贱种和她的父亲闫昊,然后亲手为老夫的女儿报仇雪恨”
六壬族长楚漠冲柳月大声喝道,柳月脸色黯然,刚想说话不想杵在一旁的陌辰萧竟抬手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柳月沉眸,目光下意识朝闫凝霜看了一眼,只见她双目通红,泪水早已湿了脸庞,但面对一心想取她性命的六壬族长楚漠,她竟一步步走上前去,并在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后,十分傲慢冲楚漠大声喝道,“老东西谁少在这里大放厥词说着一口一个贱种的话谁稀罕是你六壬家族的血脉了你口口声声说报仇,说是我父亲害死了我娘,证据呢如果没有证据,我闫凝霜还说当初是你这老东西害死了我娘呢”
“小贱种,你说什么”
“你应什么我就说什么你个老不死的,少把自己当回事你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跟你六壬家族做亲戚告诉你,不管我闫凝霜是不是楚雨荨的女儿,不管我娘的死是不是跟我父亲有关,但就冲你今天想杀我那狠劲儿,我闫凝霜也要跟你势不两立”
闫凝霜咬牙,声落足下一勾,一把抄起楚漠刚刚要杀她的那把短剑就要跟楚漠拼命。杵在一旁的六壬家族族人见状,当即提剑迎上,准备再将闫凝霜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