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的话,无疑是给了龙在天当头一棒。
“该死的胖女人你敢诅咒我儿子你不要命了”
镇远侯脾气暴躁,在听到柳月说撑不过三个时辰的话后,想也不想拔出身上的佩剑就要杀柳月泄恨,杵在一旁姜然眸光淡淡,没有说话,倒是那将柳月强行押来镇远侯府的将士罗琦忍不住上前阻止。
“侯爷,此女是煜王府的王妃,若在咋们府上杀了她,只怕煜王府那边不好交代。”
“交代本侯有什么好交代的这个该死的胖女人,就算她是煜王府的王妃,但她敢谋害本侯的儿子,还敢诅咒他活不过三个时辰,本侯一样饶不了她今天,别说是煜王府,就算是皇帝亲临,本侯也不会放过她”
镇远侯愤怒,并未将柳月煜王妃的身份放在眼里,罗琦本想说大公子和煜王府有些交情的话也因他愤怒,憋了回去。
被人一口一个胖女人骂着,柳月心情有些不爽,但她并不想跟这蛮不讲理,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镇远侯废话,只是冷声道:“镇远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但就眼下的情况,只有我能救你儿子的命我可以帮他把切腹从伤口取出两个毒箭头,并为他解了见血封喉和福寿草的毒”
“就你”
镇远侯
在听到柳月说能救龙炎的命时,眼里满满的不信和轻蔑:“真是好笑世人皆知沐家大小姐无才无德,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就算你侥幸嫁给煜王为妃,也不该口出狂言,说能救本侯儿子的命”
镇远侯虽气结,却不糊涂,龙炎伤势极重,又身中剧毒,大夫都束手无策,又岂是一个胖女人能救得了的。
镇远侯眼睛微红,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身受重伤,撑不了多久,心里宛若千斤巨石压着,心痛得难以喘息,于是一声厉喝,让罗琦立刻将柳月拿下。
柳月沉眸,说不愤怒那是假的,毕竟她都说了自己是为救人,一切不过是个误会,可那镇远侯非但不信,还要将她拿下是问。
真是不可理喻。
他们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可以任由拿捏么
柳月愤然,反手一握捏了一根银针,心中黯然若这镇远侯想对她不利,她也不介意把救人不成变杀人。
宿主,淡定啊这镇远侯龙在天手握十万皇城禁军之权,您可不能把他给杀了咯
“特么滴,你没看到是他想先杀我么如此不讲理,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柳月不顾系统阻止,冷沉着脸,一脸不悦等着整个镇远侯府的人。
“侯爷,煜王痴傻六年突然康健,绝非没有缘由,或许这煜王妃真有法子救得大公子的病也说不一定呢要不,咋们死马当活马医,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该死的庸医,你好大的胆子你把本侯的儿子当死马”
“侯爷息怒,息怒小人也只是好心”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给龙炎问诊的大夫冷汗直下,毕竟这镇远侯府和煜王府的人他都得罪不起,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竟传来一女子爆喝的声音:
“好心依本小姐看,你这庸医分明就是想替那煜王府的人说话一个无才无德的废物,她能治好煜王,不过是投机取巧的事儿你治不好我大哥的病,所以就借口推脱是与不是”
“见过父亲”
镇远侯府嫡女龙若欢得知兄长龙炎受伤,匆匆而来,在给龙在天行礼后立刻问了龙炎的状况。
“龙小姐,龙大公子伤势很重,小人无法将他腹中那两支带头倒刺的箭头取出来,还有那见血封喉和福寿草的毒小人也无能为力啊”
“你无能为力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罗琦,你立刻进宫禀告皇上,就说我大哥遇刺,让宫里的御医赶紧来镇远侯府为大哥诊治”
“是”
龙若欢愤然冷静,那一脸正色临危不乱的模样,倒不像她那父亲龙在天那般急躁,罗琦领命,转身就要照办,不想柳月冷不丁一笑,讪讪道:“没用的,以龙大公子眼下的状况,别说是撑不到宫里的御医来救治,就算是宫里的所有御医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沐倾城,你找死”
龙若欢咬牙,目光在落在柳月身上时,是满满愤怒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