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子!平日里本公主对你如何啊?”
“抛开以前不说,近一年里公主对奴才还是极好的,呵呵~”小秦子干笑了两声,相比以前,现在的司徒悦虽然有时无理,有时顽皮,心地却很善良。而且也从未把他们当成下人看,有时还能打成一片。
“小秦子!你报答本宫的时候到了哦!”
“公主,小秦子何时说过要报答您”
“没有吗?可本公主记得你上次与本公主掷骰子的时候输了钱,还说什么定会为本宫马首是瞻之类的。”
“呃,好像确实如此”但为何看司徒悦那架势有些来者不善的样子。
小秦子还想要辩解什么,但面对司徒悦的步步紧逼,小秦子只能紧闭双眼,任人宰割。
不一会儿,小秦子的衣服便被司徒悦扒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们放心,本公主找到援兵以后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就这样,司徒悦扮成小太监溜出了悦心宫。
“小秦子,你说公主她会不会扔下我们不管?”
“不会的!”
“那你刚才为何那般不情愿?”
“我不这样,公主她又如何安心?”
宫女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不管以前听说三公主有多么的刁蛮任性,胡作非为,但至少她认识的公主值得她们这么做。
*
“你?你是凌红?”
碗小婉从很远便看到门口放着一口大铁缸,缸里似乎飘着一颗人脑袋,顿时便心生反感。
走进一看,缸里的水污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定睛一看,里面坐的正是先皇后庄凌红。
庄凌红原以为司徒羽在勤政殿门口选妃只是杀鸡给猴看,给那些新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碗小婉居然也来了。
“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
“凌红,你我姐妹一场,如今你变成这样,我的心里又能好受多少?”
“呸!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收起你那惺惺作态的嘴脸!”
“婉儿,她即不领你情你又何必去理会她!”
这声音。
“司徒振南?”碗小婉
“司徒振南!”庄凌红
二人几乎同声,只不过一个诧异,一个愤恨。
“你竟然没有死!”
碗小婉想问的话被庄凌红抢先了一步。
“你这个毒妇尚且苟活,朕又怎能先死!”
“呵?他留你只不过想要慢慢折磨你而已!”
“只要朕看到你不好,朕就会很开心!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轮椅上的司徒振南所恨的一切都与庄凌红有关。他恨她让他失去夜妃;恨她背叛了他;更恨她让他失去一切,尤其是他的皇位。如果没有她的背叛,司徒羽怎可能趁虚而入。
“司徒羽!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呀!”
此时的庄凌红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羞辱。她什么都可以忍,就是无法忍受自己在情敌和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如此悲惨。
“有敝人在,又怎能让娘娘就这么轻易死掉呢?”
这次是幕西歌亲手端着参汤和雪梨银耳汤款款而来。
原来,这几日每次都是人参滋补,银耳雪梨去火,每天三顿,顿顿不落,难怪这缸水又混又臭,都是幕西歌的杰作。
“幕西歌?!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庄凌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震惊的不止庄凌红,同样还有幕西歌,他与庄凌红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直面接触的可能,她怎会认得他?!
就在幕西歌还在疑虑时,庄凌红突然冷笑起来:“哈哈哈哈!师哥呀师哥!往我认为你是最疼我的人!到后来,你竟然把你最得意的弟子送给了司徒羽!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你这话何意?”
“何意?你以为这世间仅存的两颗易颜丹为何会在我手上?”
“是师傅?你到底是师傅什么人?”
“我是你师傅什么人?我该是你师傅什么人?枉我信他,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他,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还债!师哥!你良心不安让幕西歌辅佐司徒羽,难道你就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母子吗?!”
坐在上面的司徒羽听完有些安奈不住,既然庄凌红是师傅的师妹,而且还很爱她的样子,为何会把幕西歌留给他,如果真像庄凌红所说的那样良心不安,到底是因何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