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在胡说些什么!”
“就是!辰儿,你母后她疯了,你怎么能跟你母后一起胡闹呢!”
司徒振南想要趁虚而入离间他们母子找机会逃脱,没想到引来庄凌红更加猛烈的疯狂。
“你说我疯了!我是疯了!是被你们活活给逼疯的!她婉小碗有什么好?竟让你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啊?你说啊!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她会的我都会,而我有的她却不能拥有,凭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她?就因为她长得比我漂亮?”
司徒振南见庄凌红如此激动,赶紧安抚,“皇后,其实朕的心里是有你的!”
“你少拿这种话哄我!你的心里有我?就连夜云澜那个下贱的宫女都能得到你的宠爱!唯独我不能!凭什么!凭什么?!”
庄凌红眼中泛着泪水与杀气,“贵富人!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本宫把这个贱男人摁住!”
司徒振南大吃一惊,“你!你这狗奴才!”
“皇上,您也不要怨老奴,老奴也是没有办法呀!”
“你这狗奴才是何时?何时背叛朕的!朕平日待你不薄!”
“怎么?不死心?你问他何时背叛的你?哈哈!你想知道他是何时背叛的你?本宫现在就告诉你让你死心!你自以为你将澜妃藏在夜缘宫就无人知晓了吗?纳兰天为何会发现?”
还未等庄凌红说完,司徒振南激动的指着贵富人,目露凶光,“原来是你!”
其实,司徒南也不是傻子,他自知澜妃会被纳兰天发现绝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却没想到是他最亲信的人。
“凭着纳兰天对他夫人的宠爱怎可容得下第二个婉小碗,怎么样,本宫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错吧!”
就在庄凌红还在得意之际,司徒振南缪足全力对着贵富人的脑门就是一掌,当即血流如柱,当场毙命。
庄凌红只是轻瞥了一眼,“这种狗奴才,死了也就死了,辰儿,欲成大事怎可如此心慈手软,快快解决此事,你早日登基亦可达成你的心愿!”
“母后是想达成孩儿的心愿还是达成母后的心愿?”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不杀他他会放过我们母子俩?你舅舅,你外公,我们庄家全家都会因为你的妇人之仁丢尽性命!页榕是个好孩子,待你登基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日子久了相信她会明白你的苦心的。你今日心慈手软,待他有朝一日翻过身来,或者让司徒羽捷足先登,我们母子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司徒辰虽有不忍,但皇后说的确实在理,“父皇,儿臣只有得罪了!”
“好!好!很好!朕的好儿子!朕从小到大真的没有白疼你!”
眼看司徒辰步步逼近,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枚银针飞出,正中司徒辰手中的药碗,眼看药碗飞出,司徒辰一个旋身伸出另一只手接住药碗。
“好一出弑君杀父的好戏,皇上,您说臣是该继续看呢还是该为皇上做点什么呢?”
说话的同时,司徒羽一挥手,段玉离立即带人将这里团团围住。
“羽儿你的腿?”
“怎么?皇上此刻不该关心的是您的命和皇位吗?怎么反倒关心起臣的腿来了?”
其实不光是司徒振南,就连皇后和司徒辰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样震惊。虽说南皇敬献龙骨但药效也不会如此之快。
“羽儿为何同朕如此生分?”
“您是君,我是臣,现在看来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君处境似乎有些不妙!”
“羽儿!你!”司徒振南原以为司徒羽是来救他的,没想到竟然是来看热闹的。
但皇后庄凌红可不是傻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皇后娘娘是否觉得本王应该被人推进来才对?”司徒羽说完便一屁股坐在离龙床不远的美人榻上,左腿在下,右腿踏床,右手搭在左腿膝盖之上,左手拖头,好个旷世妖男,“你们继续,皇后娘娘请放心,这里没有外人,更没有其他人来打扰你们!”
司徒羽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庄凌红的问题,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司徒羽才是真正掌控皇宫的人。
“辰儿,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啊!”
“母后!事已至此!您难道还不死心吗?”
“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庄凌红怒指司徒振南。
司徒辰见庄凌红上前欲夺药碗,快一步将药碗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