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振南确实无可辩解,只好低声求纳兰天放过澜妃。
“如此心术不正的妖女留作何用!小婉只有一个,我觉不允许一个妖女顶着一张小婉的脸苟活于世!”
“妖女?何以见得她是妖女?”
“你看那孩子的眼睛!他即这样,他的母亲不是妖女是什么?!”
此时的司徒辰也发现了司徒羽的紫眸,上前一把将孩子抓起并高高举起用力一摔!
“你!好你个司徒振南!你怎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纳兰天手疾眼快的接住那孩子。
“既是这孩子的问题,跟澜妃又有何关系!”司徒振南为夜云澜辩解道
为了维持面容的夜云澜早已法力耗尽,她自知时日不多,“皇上,是澜儿心术不正,使用妖法蛊惑了皇上,不关羽儿的事情,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你!这事容不得你做主,这孩子必须死!”
“够了!不管怎样,她与小婉只能留一个!”纳兰天说完便扬长离去。
纳兰天一心想要为婉夫人讨说法,而司徒振南一心想要拿司徒羽出来顶罪。
“后来据说纳兰天回去当晚便连夜休书段修山,段修山本就与纳兰天是至交再加上段修山曾经是婉小碗父亲的部下,故此段修山连夜呈上奏折要求杀了你母妃,如若不此便以此为名讨伐司徒振南。后来你母妃为了你便去向皇后庄凌红求助,最后想必你也听人说起过,你母妃被称作妖女沉在幕山湖湖底。”
司徒羽听完再也无法忍受,暗自结力将拳头攥得咯嘣咯嘣直响,“姨母,请恕孩儿无礼,不知姨母怎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说过,你母亲本就是九天玄女的命格,凤凰浴血重生,凤归九天,本就是你母亲的命格,那小小的幕山湖如何能困的住她?哀莫大于心死,唯一能困住她的是她那颗死了的心!所以你娘并未死而是镇守凤鸣,让凤鸣永避于世!”
司徒羽听完即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他的母妃居然还活着,可即便还活着又能如何,他还是永远都见不到他的母妃。
“姨母,那我的腿与您又有何干系?”
“哎,自你母妃救了司徒振南随他去了龙立国后便被南皇所知晓。凤鸣没了你母亲镇守,便暴露于尘世,南皇想要血洗凤鸣以解心头只恨,无奈,我只能挺身而出。但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抵挡上万铁骑。南皇说只要交出当事人便可饶无辜者不死,姨母只能挺身而出。南皇似觉得我有些美貌,况且凤鸣于他而言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随时都可杀掉便答应了我提出的请求。随南皇回宫后南皇待我很好,可我始终看不上南皇那粗鲁的性格,所以对他也就只是相敬如宾。直到三年后你母妃找到我同我说了她这三年里经历的所有事情,并说要重回凤鸣镇守凤鸣湖……”
“我自知你母妃心意已决,也知凤鸣不再有危险,便即刻疏远南皇,每当他召唤或探望我都称病不见,他想用强我便以死相逼,如此使得他逐渐疏远于我。再后来就是你我两国开战,可谁知南皇的皇后也就是怜南郡主的母妃不知怎的得知你我二人的关系,并将此消息告诉了纳兰天,他们一起狼狈为奸这才害得你这双腿……”
说话间,夜紫烟便痛哭起来。
“姨母且放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
“你现在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可这么些年吃了多少苦那又该如何算起?”夜紫烟越说越激动,“羽儿,姨母这次来并非为了别的,姨母只想助你一臂之力为你母妃报仇!”
“姨母放心!孩儿明白!姨母先去休息,万事有我。”
夜紫烟看着司徒羽那坚定眼神这才放下心来,回到房间后不禁连连哀叹,“姐姐,虽说这一切都是命,但倘若没有他们你又何必遭受那么多无妄之灾。就算你能放下可毕竟羽儿还在,恕妹妹不能遵照你的托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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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皇后和太子那边已经蠢蠢欲动了,你还打算这样坐以待毙?”
“六月十五,莲尘庙,可真是个好日子!”
幕夕歌见司徒羽心不在焉的喃呢急的团团转。
“幕,所有事情确实该有个了结了!”
幕夕歌听完这句立即来了精神,心中暗想,这姨母来的果真是时候,不然,以司徒羽现在的行事作风来看很有可能会放弃争夺皇位,至于为何会放弃,也许只有司徒羽自己还没明白纳兰家的两个女儿对他来说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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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们这样偷偷跑出来父亲知道了会生气的!”页榕宠溺地靠在婉夫人怀里坐在舒适的马车上将字条掕起给婉夫人看。
“你放心好了,你爹生气我就跟他撒撒娇,你爹发脾气你娘我就大发脾气阵阵他,几十年了,保准管用!”
页榕看着婉夫人那自信的样子更加喜欢她这个娘亲。
婉夫人似是也感受到了页榕的欢喜,亲昵的搂着页榕为她打理头发,“你爹今日进宫是求皇上的圣旨,让皇上为你做主与平王和离,现如今你与辰儿也算是绝无可能了,今后就让我们一家隐归田园,去北边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只可惜你妹妹还没找到,今日带你去莲尘庙一是向菩萨还愿,让我如愿以偿找回了一个女儿,虽然做人不可太过贪心,但为娘还是希望你跟静儿能都回到娘亲身边。”婉夫人说话的同时低头看向页榕,似是在征求页榕的同意,“你说可好?”
页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静云,她该拿静云怎么办才好?用强?似乎静云对司徒羽的感情很深,怕是会适得其反,示弱,也不行。
就在页榕苦思冥想的同时,马车突然停下,“小姐,夫人,你们快跑!属下在这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