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有些不确定地看看身下的女子再看看门外站着的页榕,“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榕儿!你听我解释!”
“辰儿!往我们夫妇如此信你!想不到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来!榕儿我们走!”
司徒辰见页榕要走,赶紧整理衣衫追了出去,页榕二话不说拔下头上的白玉龙纹簪扔向司徒辰。
“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干!”
待页榕走后司徒辰失声狂笑跌坐在地上,“我就说她怎会突然如此待我!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色令智昏!哈哈哈哈~是我咎由自取!”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七八月,果然是娃娃脸,说变就变。
“太子殿下,您又何苦如此虐待自己!”冷凝见司徒辰如此模样实在心疼不已,赶快上前搀扶。
司徒辰突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反手将人推倒在地“是你!昨天晚上的人是你!对不对?哈哈哈哈!我的好母后!我的好母后啊!”
“太子殿下这不关娘娘的事!是奴婢自己自愿的!奴婢早已倾慕殿下已久,是皇后娘娘成全了奴婢!”冷凝说完忽地吐出一口鲜血。
“说!你是如何变成她的模样的!”
“回殿下,是易颜丹”
“易颜丹?是我母后给你的易颜丹?”
“是的殿下!奴婢自知无法永远陪伴您左右,但有昨日一晚就已经足够,奴婢自知平王妃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所以自己想法破了这身子,并未与他人苟且,奴婢的心里只有太子殿下一人,所以……”
“够了!”
司徒辰不想再听,怒吼着跑了出去。
“就凭你这贱婢也敢肖想得到殿下的垂怜!”怜南气不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抽出鞭子一鞭打在冷凝的脸上。
“郡主好出身,不知郡可是得到了太子殿下的一丝丝垂怜?”
“小贱人居然还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呵呵~怜南啊怜南!你还真是可怜!往你费尽心思也不会让殿下多看你一眼!而我不同,我昨日与殿下行床笫之欢~啊~”
“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就这样,一鞭狠过一鞭,愣是把人活活给打死。雨水夹杂着血水,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榕园。
*
相府
榕儿,可还在为辰儿的事情伤神?
页榕摇摇头扎进婉夫人的怀里,说不伤心那是假的,毕竟她当时是真的动了情的。
“好榕儿,现如今怕是司徒羽早已知晓你的身世,平王府你是断不能再回去了,至于辰儿,他将来若是当了皇帝也断然不能只有你一人。现下发生这种事来……”婉夫人也不知该如何劝解页榕“你可知当初娘亲为何选择你爹而非当今圣上?”
页榕一听有故事,立刻来了精神。
婉夫人见页榕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伸出食指点在页榕的额头,你这丫头,总是这般玩世不恭。
“当年你爹与皇帝一同倾心与我,但我终究不是什么名门高贵,况且那皇帝也曾应允我我若同意进宫,定会为我加冕皇后,可我何德何能,就倚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不成?况且后宫那么多嫔妃,以我的心性怎甘心与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页榕见婉夫人有些停顿,眨眼示意不要停,继续说下去,“其实,你爹他也并非什么正人君子!”
页榕一听更加来劲,拼命的眨眼催促,“我原本就想找个普通人家嫁了,安度余生,可你爹他为了娶我,居然威胁我家人,还好家中娘亲不受逼迫,反倒安慰我。你外祖父本是我朝保家卫国的将军,奈何征战多年积劳成疾战死沙场,家中只有我们母子二人,你外祖母宁愿与他鱼死网破也不愿看我跳入火坑。你爹他见威逼不成反倒跑到我面前要自杀,我不见他,他就用簪子扎自己的腿,跪在门外求我,说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娘亲都不记得何时与你爹爹有过交集,他怎么能就只对我倾心?后来嫁给你爹你爹跟我说我才知道,原来有一次你爹带随皇帝一起出宫,本想出宫透气游玩顺便考察民情,却恰好撞见我为一孩童出头,娘亲也就是气不过那商贩,坑谁不好,偏要坑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娘亲不依不饶的与那商贩理论,逼得那商贩还了那孩童的银钱。”
婉夫人说起往事满脸的笑意,就证明了一切。
“有时啊,爱一个人就是莫名其妙,你都说不出她哪里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或者一件小事就偏偏的认准她不放,我跟你爹也是嫁过来慢慢相处之后才喜欢上他的!”
页榕听完坏坏的一笑,原来日久真的可以生情,况且爹爹对娘亲那么好,不动心才怪呢。
“你可知辰儿对你为何如此念念不忘?”
页榕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摇头。
“印象中娘亲并不记得你与辰儿有过交集?罢了,你若不想,谁也逼迫不得你,即便他日后当了皇帝,也奈何不得你。过些日子娘亲就带你去莲尘庙烧香拜佛,顺便散散心,至于你与平王的和离书你爹会想办法的,你原先本就与段家定过娃娃亲,现在我的榕儿安然无恙,我看着玉离那孩子对你也是颇为上心,榕儿若是有意的话大可一见。”
页榕听完拼命摇头,“娘亲,孩儿现在只想守在您身边”
婉夫人听完页榕这番吃力的话语又不忍落下泪来,她的榕儿何时能跟正常人一般话语,也好过她整日闷不出声,不是摇头就是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