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漆黑的密道里无法发声的页榕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夜却难得话多的继续说道:“原以为你与本座的交易会是换取你的自由身,没想到……却是救一个不愿意跟你走的人!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
虽然夜早已猜出黑刺很有可能就是纳兰天的女儿,当她亲手写下她是纳兰页榕时,心里还是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这样也就证明黑刺与相府暗中早有来往,看来这其中太子殿下倒是帮了不少忙!只是,又是何时开始的呢?
夜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又攥起了拳头。
页榕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流席卷而来,加快步伐向门口走去。
“怎么?这就想走?难道相府千金就是这样跟人做交易?”
出了密室后,页榕只顾一味的往前走,竟然忘记了身后还有个人。
“请阁主吩咐!”
仍是简单易懂的五个字,却惹来了夜的不快。
“你似乎还没回答本座问的问题!”
夜忽然转身,面对着页榕,金色的面具近在咫尺,页榕早已没了以往的恐惧。
“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将他们拆散!”
这次页榕并没有绕道夜的身后去写,而是直视夜的紫色眼眸做出的口型。
说完后,页榕闭上眼睛等待夜的惩罚。
“本座要你去将司徒辰手上的图拿来!无论你用何种方法!哪怕是出卖自己的肉身,以及灵魂!”
夜说完边迅速消失在原地,页榕冷笑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都希望权倾天下,无论是男还是女,被人无限压迫的日子终归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
丞相府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老奴该死!惊动了老爷和夫人!”
管家刚要请罪便被婉夫人上前一把拦住:“福叔,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是小姐的小奶狗,不知为何绕着这井边叫唤不止,还时不时的用爪子挠这井口,老奴怕这井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就派人下去查看了一下,是老奴自作主张,老奴该死!”管家说着又要下跪,其他下人也跟着一起跪下。
浑身是泥的小奶狗害怕的躲在一旁哀嚎。
“天哥,这井早已干枯多年难道?”
婉夫人见管家如此神情,就知道定是发现了什么。
“婉儿先回房休息,待我查看后再与你细说。”
纳兰天亦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怕婉夫人难过,立即让丫鬟将人送回房间。
婉夫人虽然担心,却也明白纳兰天的用心良苦。
纳兰天看了一眼小奶狗,轻哼了一声便跃进井中。
“老爷!”
管家欲一起跳下,被纳兰天拦下。因为纳兰天发现井底居然特别宽敞,除了井口是泥土以外的地方均被石头砌筑。
拿出火折子着照亮,发现不远处竟然有扇石门。
纳兰天先是查看四周有无机关,发现墙壁上有块石头不同于其他石头那般粗糙,而是十分光滑细腻。
用力按下,石门果真缓缓升起。
眼前的一切让纳兰天再也无法镇定,自他建府以来,还不知他这府底下还有这等金碧辉煌的地宫。
玉石铺路,薄金铺墙,道路宽阔明亮,毫无边际。
纳兰天顺着道路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竟出现一座跟皇城一模一样的朱红色大门,大门是敞开的。
跨进后并没有皇城里那么多院落,仅有一间书房,一座正殿和两座偏殿。
正殿上的牌匾很是耀眼:御婉宫
纳兰天看后气得一掌将牌匾打得粉碎!
踏进御婉宫后,里面的布局和用品居然和相府婉夫人的房间几乎无异。唯一不同的是,无论是正殿还是偏殿的墙上全部挂满了婉夫人的画像!
纳兰天发疯般的将墙上的画一幅幅摘下,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是看了画中女子以后,依旧强忍着将画卷卷起,脱下外衫,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