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美食的小奶狗为了发泄不满,冲着页榕汪汪直叫,却被页榕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司徒羽一边毫不客气地吃着桂花糕一边骂着小奶狗:“没出息的东西!”
司徒辰则一边给页榕递着糕点一边深情的看着页榕,“咦?想不到五弟也在?还真是巧了!”
“既然是有心,又何必说成是巧合!微臣身有不便,恕不能给太子殿下行礼了!”
“五弟,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客气!”
“君是君!臣是臣!兄弟二人感情再好,该有的礼节总归还要有!该避讳的总归还要避讳才是!”
“哦?五弟口中的避讳可是我?”
其实,不管是司徒辰还是司徒羽,心里都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里,就只有司徒羽一个外人。
司徒羽将手中的半块糕点扔回盘中,样子十分生气,“不知太子殿下可听过兄弟妻不可欺这句话!”
司徒羽的一句画龙点睛,实在让人无法反驳。
暗潮汹涌,二人眼神中均带有浓厚的敌意。
只有得知这糕点是婉夫人亲自制作的页榕仿佛一直沉浸在喜悦与美食中难以自拔。
对于之前娘亲和爹爹所说的一切都可以释然了。
不知不觉,就连盘子里仅剩的那半块也被页榕给吃进肚里。
待司徒辰反应过来后已然来不及,“臭丫头!你!”
毫不知情的页榕抬头傻傻的看着司徒辰,司徒辰高举的手臂久久不忍落下,最后一掌打在石桌上。
对面的司徒羽可是乐开了花,“好娘子!还不快到为夫这里来!”
页榕有些不敢相信,只是,相比司徒辰那凶悍的样子,好像司徒羽那温和无害的笑容更加安全点儿。
页榕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坐在司徒羽和司徒辰的中间,感觉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却无比的寒冷。而且气氛十分尴尬。
司徒羽则心情大好的拂袖为页榕擦点嘴角的碎屑,“看来这东西是容不得娘子偷吃半点,不然,一准就被发现!”
页榕听后忽然心头一震。
用过晚饭后,页榕赶紧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这男人若是吃起醋来居然比女人还要可怕。
虽然对一个女人来说着实很有成就感,但页榕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暗潮汹涌,各怀心思且有暗藏杀机的氛围。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颗榕树下,足尖轻点便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来回的荡了起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两个小女孩在秋千下玩耍的画面。
这会是原主人小时候的记忆吗?
“黑刺,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你与本座之间有个交易还未完成!”
夜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页榕身前,页榕迅速用脚尖划向地面迫使秋千停下来。
页榕自打为夜偷得司徒羽手中的皇城兵力分布图以后就从未提及过此事,原本以为夜会忘记,没想到终究还是逃不过。
“怎么?后悔了?”
夜背对着页榕,却一语道破真心。页榕虽然后悔,那也只敢悔在心里。
“本座说过,除非是死人!不然,任何人都没有反悔的机会!”
页榕下定决心,走近夜的身后,在背部写下:救人,今晚。
虽然内容简单,夜却完全明白,“哪里?”
“平王府”
页榕一笔一画的写着,夜忽然大笑起来,“看来我们黑刺隐瞒的很好!并未让司徒羽察觉到他手中的图是假的!而且还跟你一起回门省亲!”
对于夜的夸奖,页榕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你笑得这么肆无忌惮,就不怕被人发现么?!
“你放心!在这相府,还无人能察觉到本座的存在!”夜突然转过身来捏住页榕的下巴,“除了你!”
页榕转过头去似是十分抗拒。
夜并未生气,就连他自己也不知原本很讨厌女人的他为何就是喜欢对页榕动手动脚。
夜抬头看了下天色,语重心长的说道:“去平王府救人,今晚确实不错!”然后向后门走去。
页榕自觉地跟在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施展轻功,向王府方向飞去。
来到王府,页榕先是去司徒羽的书房拿了根毛笔和几张纸。然后才带着夜去了厨房。
页榕暗自懊悔,早知自己有武功,何必再多此一举!况且没有司徒羽在的平王府,就跟一个谁都能去的公园没区别。
页榕找到机关,带着夜进了密道。
原以为身体不适的静云早已歇下,却没想到还在凉亭中纳凉,而且身边还有一人,难道,是他也回来了?